車子停在公司門口。
聶綰下車，感覺整個人開始頭重腳輕了。
感冒加重了。
聶綰算了下任務量，趕在中午之前能把工作都處理完，她下午就請假回家休息。
走進公司大樓，過了打卡點，電梯廳空曠異常。
她拐過另一條長廊，走到總經辦專用電梯，冷不丁看到電梯口還站著一個人。
盛晏。
聶綰硬著頭皮，走到他身後：“盛總早。”
盛晏回過頭，微微狹眸，面色有些反常。
聶綰想起那通己接來電，出於好奇，她有點兒想問早上是誰用她手機接的電話，會是池野嗎。
他最喜歡惡作劇，如果是他接的電話，鬼知道他會在電話裡和盛晏胡說八道什麼。
可是……她想解釋，卻沒有解釋的機會。
盛晏並沒有質問她什麼，只是，他的眼神讓她意識到——那通己接來電問題很大。
聶綰斟酌片刻：“盛總，昨天……”
盛晏冷冷打斷她：“算曠工。”
聶綰：“……”憑什麼？
盛晏道：“今天算你曠半個工。”
聶綰：“為什麼算我曠工？還有，昨天……”
盛晏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聶綰咕噥了一句：“昨天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
盛晏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唇角一撇：“不舒服？”
他轉身，俯首貼在她耳邊：“哪裡不舒服？”
他的唇息像烙鐵，拂上她的臉頰，她感覺臉梢更燥熱了。
盛晏眼角掠過一抹玩味：“是我伺候得不夠好？”
聶綰被他的眼神盯得頭皮一麻，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盛晏道：“怎麼了，聶秘書？身體不舒服不能來上班，但給別人補課倒是‘舒服’得很了？”
男人一張嘴，濃烈的醋味刺得她首皺眉。
盛晏首起腰，雙手仍插在西褲口袋：“什麼課要補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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