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綰：“真就多一個字啊？”
傅寒年：“嗯。”
說著，他又趴了下來，任憑聶綰的手在他頭頂搗亂，首到將他的頭髮撥弄的亂糟糟的，他反而笑意更深了。
聶綰側過身來，用沒有輸液的那隻手枕著臉，笑盈盈地看他：“寶貝，你知不知道？”
傅寒年：“嗯？”
聶綰：“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為什麼平時不愛笑呢？”
傅寒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沒有值得的事。”
頓了頓，男人補充了一句：“除非和你在一起。”
聶綰眼皮跳了一下，心中湧入一些悸動的情愫。
這個男人每次頂著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對她用如此寵溺的語氣說一些情話時，她真的很難抵擋。
有時候，她會對傅寒年動心，情不自禁陷入他的溫柔，卻又掙扎著冷靜下來。
比那個盛晏好多了。
這也是盛晏讓她分手，她猶豫不決的原因。
她不確定她對傅寒年是不是愛，可至少她能夠確定，傅寒年很愛她。
她憑什麼要拒絕一個那麼愛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給她的男人？
聶綰道：“寶貝，你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她說完這句話，心跳又漏了一節拍。
她怎麼會問出這種戀愛腦的問題？
這是她從前從來沒想過的問題。
她從小到大都不相信男人，更別提想過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一輩子的事。
以至於，問完這個幼稚的蠢問題，她的臉都不自然得紅了一下。
傅寒年勾唇一笑，倏然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垂眸含笑：“會。”
他只給了一個字的答案，卻那樣堅定。
聶綰不禁有些錯愕。
“真的會嗎？”
傅寒年道：“嗯。”
聶綰道：“你覺得永遠是多遠？”
傅寒年薄唇一張一合，輕聲卻堅定：“首到我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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