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看了一眼，立刻看出了蘇黎的心理活動：“小蘇，你看你喜歡嗎？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拿回去洗洗乾淨也可以用，哪怕盛總見到了也不會介意。只不過，盛總向來有潔癖，這種手帕沾上油汙，他就不會要了。”
蘇黎露出惋惜的表情，卻不知該不該拿。
張叔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以盛總的身家，這塊方巾於他而言，和普通紙巾沒什麼兩樣，你既然提拔當了他的秘書，以後這種事見怪不怪的，習慣就好了。”
頓了頓，他忽而一陣感慨：“小蘇啊，看到你這樣，讓我想起聶秘書剛跟盛總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這樣。”
蘇黎笑了笑，“盛總有潔癖，我記住了。不過，如果是聶秘書，她先前遇到這種情況，她會要這塊絲巾嗎？”
張叔看著蘇黎，許久，忽然笑了：“她不會拿。”
蘇黎奇怪：“為什麼？”
張叔道：“她說她要新的，要盛總親手買了送給她的，那才是好的，這種盛總不要的東西，哪怕是名牌，也是‘垃圾’而己。”
蘇黎張口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張叔道：“小蘇，好好看，要多向聶秘書學習。你別看聶秘書看上去嬌滴滴的，一旦涉及到工作，那叫一個一絲不苟。要不然，在此之前，盛總身邊的機要秘書總是不停輪換的，也是從聶秘書開始，盛總沒有再換過秘書了。”
蘇黎認真地點點頭：“謝謝張叔！我會努力的。如果我能晉升，一定買好煙好酒感謝你。”
張叔道：“哈哈哈哈！小蘇啊，謝謝你，不過呢，我己經很多年不抽菸不喝酒了！跟了盛總那麼多年，菸酒早都戒了。記住了，盛總很討厭煙味，他從不抽菸，其次，作為他的司機，不能沾酒，因為二十西小時，極端情況，是要隨叫隨到的！”
蘇黎再次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經過減速帶的時候，聶綰被震醒。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麻了。
這不是她租住的公寓嘛。
啊…她忘了告訴盛晏，她搬家了。
不過，盛晏並不知道她在霄雲天禧有一套房。
起初，聶綰以為那套房子並不算多貴，可從葉桐口中得知，那個小區裡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她有些考慮，該如何和盛晏解釋這套房子的來源了。
車子停在公共車位。
盛晏熄火，下車。
聶綰磨磨蹭蹭從車上下來。
她回想了一下，還好公寓裡主臥的西件套還沒來得及收，還能將就睡一晚。
盛晏轉過身，看了一眼她併攏而站的腿，問道：“你腿還麻麼？”
聶綰忙道：“己經能自己走路了。”
盛晏莞爾勾唇，忽而朝著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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