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大,物業費也貴,這套500平的房子,物業費25元一平,一個月就是12500,一年加上水電煤就要16萬。
盛晏送她的那套房子,她還沒賺到裝修錢,因此空置在那兒,但是物業費卻是一分不能減,要30萬。
這麼大的房子,總要請家政吧,一年要15萬,這些硬開支分攤到每個月就是5萬。
她在盛世集團這麼多年,年薪加上績效獎金,年收入在200萬左右,但是比起她的開支,就顯得杯水車薪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傅寒年推開臥室的門:“收拾好了。”
聶綰坐起身來:“這麼快?我要驗收。”
傅寒年:“好。”
聶綰將信將疑地走到衣帽間,然而推開門,看到衣帽間收拾得整整齊齊,她不禁露出驚訝的眼神:“寶貝,你真厲害,收拾得又快又清爽。”
傅寒年就站在她的身後,聽到如此褒獎,男人不禁笑了,同時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俊臉欺近她的臉側,似乎是在等待她的獎勵。
聶綰也毫不吝嗇,轉過臉,對著男人的下頜輕輕吻了一下。
傅寒年餘光玩味:“不夠。”
聶綰:“夠了。”
傅寒年伸出手,霸道地將她圈在懷裡:“還要。”
說著,他俯首,吻了吻她的嘴唇:“要這種。”
聶綰嗔了他一眼,轉身,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肩膀,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
如此,男人才終於露出饜足的笑意。
聶綰心想:這傢伙也太好哄了吧?
比她那個棺材臉BOSS好哄多了。
聶綰最享受的,就是盛晏出差且不帶她的日子,但凡撞上盛晏出差,她就會給自己批幾天假,儘管這明顯是濫用職務和特權的行為,但盛晏不過問,其他高管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搬家忙了一個下午,終於接近尾聲。
雖然沒有準備什麼繁瑣的搬家儀式,但聶綰計劃搬家這一天晚上開個火,做一頓晚餐,也算是小小的暖房儀式了。
小區對面就有一家大型的倉儲超市。
想到這裡,聶綰道:“肚子餓不餓?陪我去超市買菜,然後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她能看到傅寒年原本幽暗的眼睛明顯有了光彩:“好。”
他記得她只下過一次廚,但做的菜很好吃。
兩個人下樓,過了一條馬路,到了超市。
彼時,正是客流晚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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