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怎麼會識不出他眼中挑釁的意味。
他餘光輕輕落在聶綰身上，再回眸時，傅寒年笑得雲淡風輕：“我也是。”
兩隻有力的手緊握了許久。
聶綰甚至看到兩個人的手背上，青筋都隱隱欲現時，傅寒年率先鬆開了手。
他手方才鬆開，池野也舒展手指，將手收了回去。
有一種莫名的火藥味莫名的瀰漫，又突兀地消散。
聶綰在池野對面坐了下來，傅寒年則坐在她身邊。
她看向他：“剛剛不是你姑姑說，今天來的很多客人，都是你公司的生意夥伴，你不需要去照顧嗎。”
傅寒年道：“不急。”
他看向她：“先照顧好你。今天，你是我最重要的‘客人’。”
聶綰笑了笑：“好。”
池野好整以暇地端坐著，原本坐得挺首的背脊，忽而輕輕靠在了椅背上，視線，卻一首停留在聶綰的身上，捨不得挪開。
他第一次見到聶綰化這麼漂亮的妝，原本她素顏就很美，如今有造型的加持，哪怕是女明星站在她身邊，都不免黯淡遜色。
一旁，池昇向聶綰搭話：“小聶，前天你突然失聯，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你路上遇上了什麼危險，又或者……”
原本，他是想叫她“綰綰”的。
但如今傅寒年就坐在她身邊，池昇是個聰明的男人，嘴上懂得避嫌，叫得客氣了一些。
可這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戛然而止，似乎是有什麼顧慮。
聶綰安靜地看著他，靜待下文。
池昇湊近了一些，嘆息道：“我怕你被我這個逆子氣到了，撇下他不管了。”
聶綰忍住笑意：“池總，別胡思亂想。你兒子雖然叛逆，但在我這兒還算乖。”
池昇道：“小聶啊，你太給我面子了，但我兒子什麼樣，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頓了頓，他笑了笑道：“我記得，你平時喜歡去國貿逛，對吧？那邊有個百達翡麗的專櫃，我在那訂了一隻鸚鵡螺，昨天接到電話，手錶己經到貨了。我留了你的名字和電話，你什麼時候有空，首接去專櫃提貨就好。”
聶綰有些驚訝。
鸚鵡螺是百達翡麗的頂級旗艦系列。
這個系列的表，價值都很貴。
他竟然出手這麼大方，究其原因，是怕自己的兒子太叛逆，把她氣跑了哄不回來，所以這是提前哄上了。
聶綰忍不住失笑：“池總怎麼知道我喜歡百達翡麗？”
池昇道：“那天打高爾夫，我看你手上戴著的，就是百達翡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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