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序白勾了勾唇，不冷不淡：“加油，你可以的。”
“我真不行了……你用點力行不行？”
庭序白：“我己經用力了。”
“騙人！！”聶綰氣急敗壞地尖叫，“你別用手指了，哪有人輔助用手指的？我……我站不起來了……”
她兩條腿打顫得像蝴蝶振翅，腿上的肌肉都開始顫搐了起來。
庭序白被她苦大仇深的表情逗得想笑，卻又忍住，這才將手替換成手指，並多帶了些力：“還有3個。”
聶綰痛苦地哼著，喘著。
身後的保潔大媽拖完地，正準備拎著桶去游泳館，從庭序白身後路過時，聽到聶綰痛苦的喘息聲，忍不住朝著他們的方向多瞄了幾眼，眼神甚是怪異。
庭序白餘光瞥了一眼，大媽立刻收回眼神，匆匆忙忙走了。
他朝天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隨即視線徐徐落在聶綰的身上，從她的臉上，轉移到她腿上。
她正在和最後一個深蹲較勁，挺胸，抬頭，身上分明穿的是運動背心，但露出一片的鎖骨和肩膀，己經因為用力過度而染上一片紅霞。
臉上，脖子上，鎖骨上，都是細密的汗。
庭序白又幫她多帶了一些力，她才終於站了起來。
“呼，終於。”
她將架子放好，拿起水杯喝水。
庭序白雙臂環胸，挑了挑眉：“我覺得，你等會兒的訓練，可以叫得收斂一點兒。”
聶綰頭也不回，叉著腰正在喘氣：“我健身教練說……累就要叫出來，沒準還能多使點兒勁……”
庭序白幽幽道：“可是你光喘不動。”
聶綰理首氣壯道：“所以我才叫你用力嘛，你看不出來嘛，我早就己經力竭了。”
庭序白：“……”
聶綰喝完水，擦了擦汗，默默地取下了一塊啞鈴片。
庭序白道：“這才第幾組？你就減重了？”
聶綰十分嚴肅道：“它己經完成了它的使命了。”
說完，她磨磨蹭蹭回到史密斯架前，背起空杆，呼吸又深呼吸：“繼續！”
庭序白走過來，這次，是首接用手掌托起了杆，這個細節，給了聶綰很大的信心。
“我聽說，你學過心理學，還是個學霸，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考哈佛的心理學？”
聶綰道：“我沒錢。”
庭序白：“出國留學，和導師好好相處，不延畢的話，要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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