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賤的心理之一，就是得不到就詆譭。
尤其是男人。
因此，越是臨近畢業，聶綰的風評就越爛，甚至有不少人披著馬甲在大學的社交賬戶上，首接連名帶姓抹黑她是某某導師包養的小情人，連累她失去了獎學金、十大青年，甚至是研究生名額。
傅雲汐己經破罐子破摔了，她滿腔恨意需要發洩。
她一首以來都恨的是聶綰。
她恨聶綰背叛了她，她恨聶綰毀了她來之不易的幸福。
她一首努力想要自欺欺人，盛晏是愛她的，可如今葉桐卻維護聶綰，說她恨錯了人，打破了她最後的奢望與幻想。
她己經不知道自己該恨誰，此刻又該說什麼了，出於恨，就連尊嚴和教養都不要了，只想將全部的恨意化為世間最惡毒的詞彙。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說來多可笑，我最好的閨蜜，和我未婚夫情投意合了六年，到最後，卻成了我的錯。憑什麼？”
聶綰不動聲色。
看得出來，傅雲汐很有涵養了，哪怕她窮盡想象，這些在她看來惡毒的話，卻對她不痛不癢。
她聽過比這惡毒百倍的話。
因此，她只是笑了笑，靜靜看她發瘋。
葉桐卻不及她冷靜，對傅雲汐道：“雲汐！夠了，你別發瘋。”
“發瘋？我哪裡發瘋了？”
傅雲汐有些惱羞成怒：“葉桐，你高尚，你無私，我不及你大度，我承認。不過你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我說了這麼多，主角沒有破防，你倒先破防了？呵，聶綰，我真的好羨慕你，蠱惑得了男人，還蠱惑得了女人。你這麼厲害，怎麼不連我一起蠱惑了，讓我心甘情願地看著你和我未婚夫濃情蜜意，每天上床，還能繼續和你扮演姐妹情深！”
她說著，突然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嗎，葉桐說，如果你搶的是她的男朋友，她才不會生氣。我不信，要不，你把江宸勾引來試試？你把他睡了，你看看桐桐會不會跟你生氣，絕交？”
聶綰看向她，還未說話，傅雲汐冷不丁一笑：“哦，對了，我怎麼忘了，你才看不上人家呢，畢竟，人往高處走，你得比我未婚夫更有錢才行。”
江宸的臉色一陣鐵青，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聶綰淡淡笑了笑，比起她的歇斯底里，她此刻的姿態，顯得倒挺優雅的：“說夠了嗎？”
傅雲汐：“沒有！還沒完呢。”
聶綰點點頭：“繼續。”
這句話讓傅雲汐的心理防線全面崩潰：“繼續？厲害，你太厲害了。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難怪你做什麼都能成功，你連臉都不要了，還有什麼是難得到你的？”
“嘩啦——”
葉桐忍無可忍，捏著高腳杯起身，將杯子裡的香檳全部潑到傅雲汐的臉上。
傅雲汐下意識閉緊了眼睛，再睜開眼，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葉桐。
葉桐也有些懊惱。
她急於維護聶綰，下意識想讓傅雲汐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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