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家境好的女孩子，竟然在工作上這麼上進。
蘇黎道：“嗯，以前很好的，留學到一半，家裡生意破產了，目前還欠著不少債務呢。”
不約一會兒，她便端著咖啡來到聶綰面前，輕輕將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聶秘書，嚐嚐看！”
聶綰嚐了一口，有些意外：“長進不錯。”
蘇黎道：“至少盛總滿意，沒有在咖啡上挑我問題了。”
聶綰道：“坐吧。”
蘇黎乖巧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聶綰身子輕輕背靠沙發，問道：“李佩呢。”
蘇黎道：“辭職了。之前經理找她談過一次話，第二天，她就遞辭呈了。”
聶綰：“哦。”
大概是盛晏的意思。
可惜了！
她拿出手機，給李佩打了一通電話。
“喂？”
李佩接到她的電話有些意外，但是同時也有些怨氣：“聶秘書？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聶綰惋惜道：“佩姐，你怎麼突然辭職了？”
李佩：“……”
聶綰道：“哎，不過雖然離職了，以後也要多聯絡。往後，我結婚的話，請你來，你不會不來吧？”
李佩：“……怎麼會呢？聶秘書請我，是看得起我，我一定來。”她聲音聽上去像是咬著牙說的。
聶綰笑了笑：“那就好，以後常聯絡呀。”
寒暄幾句，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聶綰看向蘇黎，“剛聊到哪兒？”
蘇黎回：“你問我留學的事。”
聶綰笑了笑：“說起來，你到了總經辦，有沒有人和你說，你長得像我？”
蘇黎一笑：“嗯，很多人都這麼說，那個李佩前輩就說，如果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你，恐怕我沒資格提拔到總經辦呢。我之前是在公關部，後來盛總出差，缺隨行秘書，恰好要飛蘇黎世，看到我的名字，又見我會說德語，就挑中我了。”
聶綰將剩下的咖啡喝完，緩緩站起身來：“蘇黎，好好幹。我們老闆脾氣不好，毛病多，錢不好掙，但也不會白受氣。”
她轉身正要走。
蘇黎突然硬著頭皮迎上來，輕輕地拉住她的衣角：“聶秘書……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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