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一掠而過。
下一秒，他的神色恢復正常：“庭先生，我們方便單獨聊聊嗎，就現在。”
庭序白聞言，並沒有遲疑，只是放下手中的水杯，笑了一下：“好，跟我來吧。”
他起身的同時，看向聶綰：“聶小姐，不介意的話，你若是沒有別的急事，可以先坐在客廳裡等我。”
聶綰道：“好，庭先生，你有事先忙。”
這鬆餅還挺好吃的。
秦騁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聶綰，轉身跟著庭序白走到書房。
關上門。
書房裡有兩張單人沙發，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庭序白從桌上拿了列印的資料，一目十行地掃過。
“關於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沃斯教授己經和我探討過。秦先生，我先闡明一下，我的觀點。”
他的視線，一點點落在秦騁心口的位置：“心臟，是沒有任何記憶功能的。哪怕你做了換心手術，哪怕現在在你胸腔內跳動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心臟，但也不會意味著，你能擁有那個人的記憶。以上，是我的觀點。接下來，我們再好好理清你身上發生的事。”
秦騁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庭序白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做的心臟移植呢？”
秦騁道：“西年前。”
庭序白道：“手術怎麼樣？”
秦騁低下頭：“醫生說，很成功，只是需要終身服藥。除此之外，和正常人並無區別。唯一的區別是……”
他薄唇輕抿：“生存期。”
庭序白點點頭：“這個我知道。大多數接受心臟移植的病人，生存期是一個最大的問題。醫生有對你的情況做過預估嗎？”
秦騁沒有說話。
庭序白笑了笑：“嗯，那咱們略過這個話題。你和沃斯教授在電話裡提到過，你做了心臟移植後，會經常反覆夢到一個女人，那些夢都一樣嗎？”
秦騁道：“我很難形容。有些夢記不清了，有些夢醒過來就忘了，但我知道，她們都是同一個人。”
庭序白手指輕輕揉捻紙業：“是嗎。你是怎麼確定呢？”
秦騁：“我的生命裡，出現過的女人並不多。我父母很早就分開了，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離婚，但基本上，婚姻己經名存實亡。我和我父親一起生活。從小到大，我念的是貴族學校，從小學到高中，首到大學，還沒有女人進入過我的生命裡。”
頓了頓，他笑著看向庭序白：“所以，我能夠確定，她不是別人，她就是那個人。”
庭序白：“哪個人？”
秦騁：“將心臟給我的人，他最愛的那個女人。”
庭序白：“那……你在夢裡見過她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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