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祥道：“你是什麼人呀？為什麼要知道這些？”
陳蓉蓉紅著臉道：“你不會是我綰綰姐的又一個追求者吧？”
李善恩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別亂說話。
陳蓉蓉只好將困惑按壓在心底，再度偷偷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他好帥呀。
和上次見到的那個男人帥得不分伯仲。
聶綰真是好命呀！
這樣的好命，怎麼就輪不到她呢？
靳哲道：“好了，有誰第一個說嗎？”
李善恩與陳國祥相視一眼：“隨便說嗎？”
靳哲含笑點頭：“是的，什麼都可以說，沒有禁忌，事無鉅細，最好不要有隱瞞。如果你們有待她不好的地方，也可以說。你放心，過去的事歸過去的事，說出來，照樣能拿錢。”
李善恩和陳國祥只不過是市井之輩，一聽說有錢拿，眼睛都忍不住放光了。
他們己經算很剋制了。
陳蓉蓉道：“我先說！她媽媽在她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靳哲道：“這一點，我們知道。我們對聶綰小姐的瞭解，就是止步於她的身世。我們知道，她母親早逝，父親婚內出軌，撇下她不管，但是我們總裁想要知道更多的細節。”
李善恩皺了皺眉：“她不是聶家親生女兒，這個，你們知道嗎？”
傅寒年臉色一怔，懷疑地看向她：“養女？”
李善恩有些猶豫了起來：“啊，你們不知道啊。也是。這件事，她自己也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敢和她說過。”
陳國祥道：“她不是聶家親生的。她媽媽，沒有生育能力，去醫院查過，子宮條件不好，所以，她爸婚內出軌，她媽才那樣忍氣吞聲。”
傅寒年道：“那她……”
陳國祥道：“這個要問我老婆了。”
李善恩道：“她把綰綰領回來的時候，孩子己經三歲了。她不是一首懷不上嗎，你知道，我們都是郾城人，醫療條件有限，所以，她那次去京城的醫院做檢查，那會兒做試管要不少錢，她坐在醫院門口，正為這個錢的事發愁，急得哭呢，突然就看見了這個孩子走到她面前。她鬼使神差的，就把孩子抱回家了。”
傅寒年臉色驟然陰沉下去。
李善恩說到這裡，就有些後悔了：“我這麼說，你們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
她想的是，反正她姐姐己經死了。
就算扯上什麼罪名，還能抄一個死人的墳嗎。
因此，她想了想，索性就撇開說了。
“反正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我當時也勸她了，讓她把孩子還回去，這不是正常收養，這是拐回來的孩子。可她不敢。她怕真的把孩子還回去了，她會被抓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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