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幽幽地撩開眼睫:“你好像不懂這個遊戲的規則。”
他豁然緩緩站起身來,將背在身後的手撤回到身前,同時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釦,將之取下。
“S和M並非是單純的施虐方,和受虐方,S需要的是掌控感,而M需要的是被掌控的感覺。”
頓了頓,盛晏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好像不是一個合格的‘主導方’,倒像是在藉著這種遊戲發洩情緒。”
聶綰愣住:“發洩情緒?”
盛晏莞爾:“報私仇?”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襯衫,撩開一個角落,露出鎖骨區域的肩膀。
那個位置,赫然兩道醒目的紅痕。
盛晏挑了挑眉:“下手真狠。”
聶綰有些不開心了:“那你就當我報私仇吧!快點讓我打一下屁股。”
盛晏幽幽道:“給你打屁股,有什麼好處?”
聶綰道:“我是在和你談生意嘛?我是在和你玩情趣啊。不要做什麼都問人家有什麼好處,這不是交易,這是調情!”
說著,她揮了揮手中的皮帶:“怕疼啊?怕疼的話,我就不用這個打你,好不好。”
盛晏將信將疑地打量她一眼。
聶綰忽然起身,一把將他推到牆上,同時將他翻過身來,抓住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反剪到身後,隨即用皮帶將他的手腕捆在一起,鎖上卡扣。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生怕他反應過來。
“躺好了!”
她在他背上用力一推,他一下子面朝下摔在了她的床上。
她站在窗邊,望著床上這一幕,欣然滿意。
只見男人倒在香檳金真絲寢被上,剪裁得體的潔白襯衫,搭配一條修身的黑色西褲,壁燈下,竟顯得有些不容褻瀆的禁忌感。
盛晏時常會給她一種禁慾的感覺。
他長得就是一張禁慾的臉,平常在人面前,一絲不苟,從來不笑,可實際上反差的是,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底色是重欲。
哪怕他被她捆住了雙手,推倒在床上,冷不丁回過頭輕瞥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濃濃的攻擊性,像是無形中,纏繞盤踞在她頸間的蛇,正優雅地吐著紅信。
聶綰走到鬥櫃前,翻開第一節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條偏細的皮帶,漫聲道:“盛總,別急,在一起這麼多年,該玩膩的都玩膩了,接下來,我們玩點與眾不同的!”
哼。
他不讓碰碰他的屁股,她叛逆,就要碰!
貓的屁股抽起來沒意思,要抽就抽老虎的屁股!
想到這裡,聶綰走到床尾,對著他的屁股狠狠就是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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