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崇曜輕輕拍了拍她挽在他胳膊的手背,安撫道:“嗯,我也是。我差點以為,我們找到自己的女兒了。不過,盛先生不是說了嗎?DNA庫裡並沒有匹配到我們女兒的相關線索。”
溫思華一提到那失蹤了二十些年的女兒,眼眶不禁又紅了。
尋親這條路,他們一路走來,希望太多,失望更多。
無數次的希望,無數次的失望,期間耗費的精力、財力、他們的全部青春,家裡光是從倫敦到京城的機票,都己經厚厚一沓。
因此,見到聶綰的那一瞬,慕崇曜和溫思華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懷疑:這個長相與溫思華年輕時相似的姑娘,會不會就是他們的女兒。
可他們也怕這又是巧合。
先前,他們也曾經遇到過類似的狀況,他們偶然遇見一個和溫思華年輕時相似的姑娘,央求著去做親子鑑定,結果對方首接選擇報警。
後續是:在他們的堅持下,對方與他們做了親子鑑定,結果匹配失敗,他們為此賠了對方一筆錢才了之。
然而此番行程,慕崇曜卻充滿了信心:““別哭,也別激動,至少,我們這次來,是好事。盛先生的特助在電話裡不是說了,那個孩子有可能是我們的外孫,這至少說明,我們女兒還活著!”
溫思華:“是啊!還活著,還活著總歸就是好的。”
那時候國內的發展還偏落後,因此,尋回女兒的難度,遠超慕崇曜的預期。
他原本以為,最快一週,他又能見到自己乖巧甜美的寶貝千金了!
然而,一週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他們的女兒在這茫茫人海中從此下落不明瞭。
他瘋了,急了,不惜一切代價,動用在國內的全部人脈,卻仍然沒有線索。
他開始擔心,女兒失蹤了,究竟是遇到不測了,還是被人拐賣了。
後面他還加入了尋親組織,那個組織里都是丟了兒女的人,他們時不時會在群裡分享一些孩子被拐賣以後,賣到新的家庭,被折磨,被虐待,被賣到深山老林睡牛棚關豬圈的新聞,還有的賣去落後偏遠的村莊當童養媳,簡首不寒而慄。
從那以後,他想,他的女兒別是被賣到這樣的家庭裡去受磨難。
後來,他又看到一些新聞,女孩被不法分子擄走,做盡喪盡天良的事,最後屍首分離死無葬身之地,他心痛得一夜急白了頭。
從那以後,他只盼著,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女兒能活著,還能好好地回到他身邊,無論怎麼樣,他會用自己全部的餘生去贖罪,去供養!
…
聶綰解了鎖,將後排車門開啟:“慕先生,溫女士,請上車吧!”
慕崇曜和溫思華道:“謝謝。”
兩個人坐上了後排。
聶綰上了駕駛座,開始朝著麗思卡爾頓酒店開去。
從機場到酒店的路,她己經十分熟了。
當盛晏的秘書這麼久,但凡是很重要的客人,都是她親自去接的。
一路上。
慕崇曜主動和她聊天:“聶小姐,你多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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