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綰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有那麼一瞬,她的大腦停止執行,因此茫茫一片,最後只是問了一聲:“DNA鑑定,也無法確定嗎?”
溫思華看向聶綰,一時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慕崇曜倒是聽懂了:“盛先生有個特助,他親自打電話來和我們解釋的,而且,電話裡也解釋得十分清楚。我們和那個孩子,是隔代親緣鑑定,沒有辦法得出100%的結論。他身體裡的基因,我們只有西分之一,基因重組後,片段都丟失了,所以,我們與這個孩子的血緣關係,是‘可能’,但不是百分百確認的。”
溫思華點點頭:“是呀,還是要找到女兒。”
說著,她對著慕崇曜鼓勵道:“親愛的,你別這麼灰心。你不是說過,就算失望無數遍,哪怕再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抱有信念!萬一,這個萬分之一就是我們的女兒呢?如果我們輕易放棄,不敢面對,豈不是就錯過了?嗯?”
慕崇曜聞言,點點頭:“這話,還是我說來安慰你的,沒想到到頭來,我心態比你還不好。”
聶綰不自然地笑了笑,伸手將門推開:“慕先生,溫女士,請進吧!”
“好,好。”
聶綰先推門進去,然後看向包廂裡的人。
盛鈞儒和沈蔓苓都在。
君君則和盛晏坐在靠門側的位置,秦翰則坐在他的右手邊。
一見到聶綰,秦翰站起身來,笑笑:“聶秘書,辛苦了,客人都到了嗎?”
聶綰道:“客人接到了,慕先生,溫女士,請進吧!”
兩個人緩緩地從走廊走進包廂裡。
盛鈞儒和沈蔓苓看向聶綰,又看向慕崇曜和溫思華,聶綰看他們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他們不認識這二位,也不知道這場飯局的意義。
盛鈞儒忍不住問了:“阿晏,這二位是?”
盛晏抬手示意他先別問那麼多,遂而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慕崇曜和溫思華的面前。
一進到包廂,溫思華就一眼看到了他身邊坐著的君君,“哦”了一聲,心軟了一片,輕輕捂住嘴,顯然難掩激動的神情。
慕崇曜始終摟著她的肩膀,首到盛晏走到他面前,朝著他遞過手來:“慕先生,您好,容我介紹一下自己,我是盛晏。”
慕崇曜激動地與他握握手:“盛先生,從來只聽過你的名字,沒想到,本人是這樣年輕英俊,一表人才。”
說著,他看向身側:“這是我夫人。”
盛晏道:“溫思華女士,聽說,你是一個很著名的地質學家。”
他鬆開慕崇曜的手,轉而向她遞去。
溫思華笑著與他握握手。
盛晏收回手,繼而探入西裝內側口袋,動作平緩地取出一張燙金壓紋的名片,指尖捏握名片的左右兩側,文字正向完完整整朝向慕崇曜,拇指輕按住名片上沿,從容爾雅地道:“這是我的名片。”
慕崇曜雙手接過。
盛晏又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父親,盛鈞儒先生,我的母親,沈蔓苓女士,以及,我的兒子,盛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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