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涼涼地盯了他幾秒。
君君被這個男人的眼神盯得驚出一後背的冷汗,渾身僵得一動也不敢動,兩隻手臂嚇得僵硬地夾著咯吱窩,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主要是因為他現在坐在寶寶餐椅上,行動不是很自由,感覺被束縛住,一點底氣都沒有。
沈蔓苓又緊張又想笑。
緊張是因為,她也意識到君君這無心的幾句話,露出了多大的破綻。
想笑是因為……君君那心虛的樣子,太可愛了,她忍不住發出笑聲,然而緊張的氛圍中,她又拿起軟帕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阿晏,你別嚇到我寶貝孫子。”
盛晏這才收回視線。
他方才將視線挪開,君君這才像解除警備似的,不服氣地雙臂環胸,哼了一聲。
沈蔓苓又是絞盡腦汁轉移了一下話題:“其實光是聽你們口述,就讓人很有感觸,感覺你們很疼這個女兒!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她的相片?”
溫思華笑了笑:“有的!我一首都隨身帶著呢,就在我的包裡。”
菜一盤接著一盤端上來。
盛晏道:“不如,先吃飯吧,等吃完了,再好好聊。”
眾人點點頭。
盛鈞儒和沈蔓苓相視了一眼,這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吃飯吧!”
沈蔓苓對聶綰道:“綰綰,你照顧一下君君,你知道他喜歡吃什麼的。”
聶綰點點頭:“嗯,放心,我會照顧好君君的。”
君君笑了起來。
一開始進這個包廂的時候,盛晏將兒童座椅放在了自己身邊,把他抱了上去,他其實很不想挨著他坐,一度吵著鬧著要挨著爺爺奶奶坐。
可聶綰一進門,眼看大魔王將媽咪安排坐在他身邊,他一下子眉開眼笑了。
席間。
所有人都安靜地吃飯,偶爾也只有秦翰站起身,熱情地介紹一些紫氣東來的招牌菜。
等到酒足飯飽後,溫思華坐到了沈蔓苓身邊,將一本厚厚的相簿從一旁隨身背的托特包裡拿了出來。
她的托特包,是古馳很多年前的老款式了,但是容量很大,能裝很多東西。
看得出來,夫婦倆並不追求奢侈品牌,很多東西,都是實用才買,比如這個古馳包,就是溫思華偶然路過專櫃,看到這個包容量特別大,平時用來裝科研資料,或者大點的物件都合適。
沈蔓苓注意到她手中的相簿厚厚一疊,不禁驚訝:“這些都是你女兒的照片嗎?”
溫思華笑著點點頭:“對呀對呀!這裡面的相片,有我們一家三口的,也有我女兒單獨拍的。”
沈蔓苓:“這麼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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