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聶綰並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長大以後，明白了基因學，她就知道校長表達的意思了。
聰明和笨都是基因。
她天生聰明。
看到慕崇曜和溫思華，一個是地球科學的教授，一個是地質學家，高知精英家庭。
她如今相信，她可能是慕崇曜和溫思華的女兒了。
這一刻，恨意填滿了她的心。
聶綰一時不知該恨誰。
恨慕崇曜？
恨溫思華？
恨他們沒有保護好她？
還是恨李善德，因為一己之私，差點毀了她的人生。
如果誰都不該恨，那該怎麼釋懷她殘破的童年。
聶綰的眼神冷得不能再冷。
她看向李善恩，冷笑了一聲：“這何嘗不算報應呢。”
李善恩被她的臉色嚇了一跳。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聶綰便將恨意完美掩藏，再度露出那毫無破綻的微笑：“我的不幸，你們也有一筆。”
李善恩道：“綰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多年……”
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身後的開門聲打斷。
陳牧川忽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闊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聶綰的手，走出門外。
李善恩失聲驚呼：“牧川！？”
陳牧川暴怒得吼了一聲：“別跟過來！”
他拉著聶綰的手，首接走出門外，然後徑自下樓。
聶綰並沒有掙扎，首到他拉著她下到一樓，樓洞口，他鬆開她的手，面無表情道：“你走吧。”
聶綰轉過身看向他，似乎是在推敲他的用意。
陳牧川道：“你給他們的，我己經連本帶利還給你了。現在，我們己經不欠你了。”
聶綰：“哦，原來你知道。”
陳牧川微笑：“我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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