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玻璃幕牆前，駐足凝望，然後轉向，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他們身上。
玻璃的這一側，遊客們站在幕牆下，只剩下層層疊疊的剪影。
這個鯨鯊游過去的瞬間太過震撼，無數舉著手機的手臂錯落，人聲隔著厚重水體變得遙遠模糊。
藍調水光倒影在他的身上。
他安靜地看著她，隨即對著她招招手：“來這裡看。”
聶綰挽住傅寒年的手臂，朝著庭序白走了過去。
這是一條長約十米的鯨鯊。
這家海洋館之所以人氣這麼高，也是因為這條鯨鯊的存在。
它看起來完全是個龐然大物，雖然沾個“鯊”字，但實際上對人完全無害，性格極其溫順。
庭序白看著那條在水裡遊曳搖擺的鯨鯊，似是若有所思，在想什麼。
……
下午五點。
距離閉館還有半小時。
他們提前離開了場館。
往停車場走去時，聶綰道：“今晚不在外面吃了，我家冰箱裡還有一些食材，回去隨便煮點東西吃怎麼樣？”
傅寒年道：“好。”
聶綰道：“還有……奶蓋還在庭先生家呢。”
說著，她看向庭序白：“庭先生，我們等會先去你家接奶蓋好不好？”
庭序白道：“可以。”
庭序白和傅寒年的車停得距離不遠，只不過一個離入園口更緊一些。
剛走到庭序白的車旁，傅寒年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公司有個臨時會議，急需他參加。
傅寒年皺了皺眉，結束通話電話時，看向聶綰：“公司有事，我需要去一趟。”
聶綰聞言，“哦”了一聲：“那晚飯怎麼辦？”
傅寒年道：“你累嗎。”
聶綰抱著他的胳膊，“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不過，公司不是催你回去嗎？要不然，我自己打車回家，或者……”
她看向庭序白。
庭序白的手剛放到車門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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