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綰冷不丁想到什麼，忽然道：“那個蘇黎，我看著不錯的。”
盛晏眼神微僵。
他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提到蘇黎。
聶綰抬眸，與他冷靜對視：“她學歷和能力不差，也很上進，加以培養，一定也是個很優秀的秘書，恰好可以替代我的位置。”
頓了頓，她一字一頓道：“我要辭職。”
她不想繼續在他身邊當秘書了。
當了六年秘書，她己經完成了人脈的拓寬和資源積累。
她不可能永遠給他當秘書。
聶綰嘲弄道：“傅寒年問我，願不願意和他試婚。我考慮了很久，未嘗覺得不可。如果他是個適合結婚的人選，那我也會慎重考慮和他結婚，這樣，我以後會是他的妻子。既然如此，我就不可能再當你盛晏的秘書。”
頓了頓，她道：“我給給你預留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願意配合交接工作，但是我不想籤競業協議。”
競業協議，她身上牽涉了太多核心業務，於理，她是該籤，可她跟了他六年，於情，他沒資格叫她籤。
盛晏知道她早有辭職的意願。
但他不想放人。
一是，像她這樣出色的秘書，萬里挑一。
二是，她若是離開他身邊，就再也無法掌握。
現在，她逼他放人。
她那麼精明，挑在這個節骨眼，他找不到任何立場拒絕。
盛晏失笑：“你想辭職，我可以批；你不想籤的協議，也隨你心願。”
他這句話，算是妥協讓步。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條件和要求，也可以提。”
聶綰冷冷道：“沒了。”
盛晏呼吸一窒，喉嚨一陣發乾。
聶綰道：“盛晏，你在我這兒，己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說完，她掀起眼簾，冷冷地與他對視，臉色簡首冷漠到底。
盛晏的眼神，流露出幾分疑惑：“聶綰，你我的六年，難道你對我，只是利用，不存在其餘情感。”
聶綰漫聲反問：“什麼情感？我該對你有怎樣的情感。至於利用……你也可以這樣認為。”
盛晏：“我不信。”
聶綰仍是冷漠：“信不信由你，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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