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綰：“你剛出差回國，不累嗎？”
傅寒年溫柔道：“我昨晚就回來了，不過太晚了，怕打擾你休息。今天打你電話不通，有些擔心，才打電話給序白，知道了這件事。”
盛晏冷冷地看向窗外。
他和傅寒年認識這麼久，知道他從來少言寡語，可對她，他倒是不吝嗇。
她呢。
這麼溫柔的語氣，他從未感受過。
她是會哄人。
可哄人的語氣，和如此自然的親密，並不一樣。
她面對他時，就顯得刻意許多，那張小嘴伶牙俐齒，會甜言蜜語，會很有耐心。
通話還在繼續。
“……就算再累，我也想見你。”
傅寒年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我很想你。”
聶綰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勒起來：“我也想你。”
盛晏呼吸停滯了幾秒，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有一點兒耳鳴的感覺。
也許是沒睡好的緣故。
也許是……
過於窩火。
傅寒年：“我大概二十分鐘到醫院，你呢？”
盛晏餘光看向她的側臉，然而聶綰根本不在意他是什麼反應，她只是目視著前方，認真開車的同時，也在耐心地回覆他：“我大概還有半小時才能到，你……”
傅寒年道：“我在停車場等你，嗯？”
聶綰：“好，那等會見。”
她結束通話電話，隨即又將手機放回到中控儲物格無線充電的地方。
車廂里長久的靜默。
窗外的街燈不停閃過。
忽明忽暗的光線中，盛晏緊盯著前擋玻璃，下頜線隱隱欲現。
一通電話而己，他卻感覺他的心反覆被撕扯成一塊又一塊。
有一股無名的火越燒越旺，他忽然感覺有些熱了，因此，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襯衫的領口，手上沒控制好力氣，紐扣都崩斷一顆。
“咚”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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