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家子都在地下,他想跟我一家子吃團圓飯,直接去地下找他們就行。」
王師傅擦擦汗,訕訕一笑,不知道回啥。
盛知也閉上眼,沒再說話。
父母在她小學時就離婚了,她跟著媽媽,爸爸離婚不到一個月就另娶了,後媽帶了個只比她小一歲的親生女兒。
她父親早就出軌了。
而且他開創那個公司早期營業額,都是她媽媽一杯酒一杯酒替他喝出來的,結果公司剛穩住腳跟,他暴富後第一件事就是跟秘書搞了起來。
媽媽不是個軟弱的性子,當即和他離婚,卻被他婚內設計,只分了一套房子,她馬不停蹄帶著盛知搬了出去。
這麼多年,他一直對盛知不聞不問,就連當年盛母病重去世,他也沒打個電話慰問。
直到她考上h大那年,他電話立馬打了過來,恭喜她考上了h大,還打算接她過去辦慶宴禮。
盛知冷漠地掛了電話,她家人只有媽媽和姥姥姥爺,父親只是一個詞彙罷了。
但等她到校後,他又打了兩次電話,次次都讓她來家裡吃飯。
這次,盛知想著乾脆過去瞧瞧,他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車輛一路平穩行駛,最終來到一處知名別墅區。
盛知眼內閃過譏諷,他和媽媽離婚時,還住著高樓,現在倒是越來越有錢了。
下了車,別墅大門敞開,她兩手空空走了進去。
沒有人在外面迎接,只有一個保姆領著她過去。
踏入大門時,能聽到裡面傳來談笑聲,這道聲音在她步入後戛然而止。
挑高淨七米的寬敞客廳,整面落地窗將室內映照得敞亮又通透,進口真皮沙發上坐著兩名女子,左手邊中年女子溫婉秀美,手腕上剔透的翡翠鐲子價值不菲,另一邊年齡跟盛知差不多,面相跟中年女子有些相似,一眼能看出兩人是母女。
高玲衣望見來人,站起身,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是知知嗎?你爸早前就跟我念叨你,總算見到你本人了。」
盛知淡淡瞥她一眼,沒有吭聲。
旁邊林許冉厭惡地瞪她一眼,呵斥道。
「不知道跟長輩見禮嗎?真是沒素質,也不知道爸爸為什麼把你叫回來,你在這個家永遠是個外人。」
盛知翻個白眼,本不想搭理她們,非要往槍口上撞。
「我跟一個小三有什麼可見禮的?你說得對,我跟你們不是一家人,幸好不是一家人,不然我還怕髒了我盛家的家風。」
高玲衣和林許冉愣住了,她們萬萬沒想到,盛知居然沒有臨場怯懦。
相反,還挺有脾氣。
林許冉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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