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彎著腰：“還在跟。
軍情六處的人全是單線聯絡，斷了一條線，後面的大魚就全跑了。”
葉辰目光沉下去：“不愧是帝國利劍。
別急著收網，我要的是大的。
繼續盯。”
楊建華之前提過，有一批軍情六處的人混進了港島，暗地裡幫史密斯干活。
那幫人反偵察的本事確實硬，這麼久了都沒漏出什麼動靜。
要不是自己佈局引蛇出洞，釣到了幾個小角色，怕是連影子都摸不著。
“明白，主人。”
葉辰又說：“西大家族手裡的產業，牽扯太多老百姓的飯碗。
他們一首靠著港督的臉色吃飯，看樣子是要倒向史密斯了。
佔了鬼佬這麼多年便宜，也該把位置騰出來了。”
“是，主人。
我讓火豹去辦。”
……
夜深。
港督府裡靜得只剩蟲鳴。
史密斯穿著睡袍，手邊一盞清茶，一盞檯燈。
桌上攤著一本《論語》，他低頭翻著，眉頭擰著。
海上帝國每佔一塊地方，就得先摸透那塊地方的根。
文化、風俗、人心，全得吃透。
用當地人管當地人，這套法子是帝國智囊團磨出來的。
港人裡頭，有蠢的、有精的、有機靈的，可不管哪一類，骨子裡都被同一套東西牽著走。
那種認同感，滲在每天的日子裡頭，想用新的信仰去替換，根本撬不動。
就算硬塞進去，也只會被他們當成一種日常儀式，不痛不癢。
他始終想不明白。
在他的世界裡，神造萬物，上帝說了算。
可這幫港人的腦子，不是那套邏輯能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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