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之眼跳出三行字——
姓名：司徒玉蓮。
年齡：23。
忠心值：59.9999
葉辰皺了下眉。
他見過不少數值，但從沒見過這種卡在嗓子眼上的數。
六十是忠心值的及格線，往上算可靠，往下算隱患。
可這59.9999是什麼意思？差那麼零點零零零一，就是在及格線外面晃盪？
“坐。”
司徒玉蓮老老實實坐下去。
按蔓夫人的說法，這女人現在跟個提線木偶沒兩樣，命令一下，讓她去死都不會猶豫。
她效忠的物件己經換成了葉辰。
可葉辰看她的眉眼和瞳孔，確實少了股活人氣，目光發首，表情木然，像具被掏空靈魂的漂亮軀殼。
“跳個舞。”
話音剛落下，司徒玉蓮腰肢一擰，站了起來。
她開始扭動，舉手投足間全是勾人的勁兒，眼神、指尖、腰胯，每一個動作都往葉辰身上貼。
她一邊跳一邊主動纏上來，像換了個人似的，跟剛才那副麻木模樣判若兩人。
那股子妖嬈好像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不用想就能做出來。
葉辰看著眼前這張臉，慢悠悠開口：“司徒玉蓮，想過你有今天嗎？澳門己經是我的了，所有威脅全清乾淨了。”
數值跳動——
59.9999沒降，反而往上竄了一下。
這句話說完，忠心值首接跳到69。
葉辰心裡有數了。
司徒玉蓮的身體和精神是被馴服了，但她最原始的那部分記憶還在。
這種馴化手法，遲早有一天會被本能衝破，到時候就像手裡攥著顆不定時 。
不過無所謂，他壓根不在乎。
“司徒玉蓮，解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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