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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裡遊不過，岸上跑不掉，沒得選。
飛虎隊的船靠過來，幾個人上去就把他們摁住了。
為首的那個隊長蹲下身，盯著他們看了兩眼，聲音壓得很冷：“說吧，怎麼回事。
珠寶誰讓你們偷的，背後誰指使的。”
那倆人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善茬。
其中一個梗著脖子，嘴硬得很：“證據呢？你拿證據出來！沒證據你在這放什麼屁？信不信老子回頭告到你脫衣服？”
話沒說完，飛虎隊的人一腳就踹在他胸口上。
那人往後一仰，首接砸在地上，摔得眼前發黑。
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滿臉不敢相信地盯著對方。
隊長冷笑一聲，走過去，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人臉拽到自己面前：“跟老子耗時間？你們耗得起？我再問一遍，說不說。
不說，今天誰也別想站著出去。”
旁邊另一個隊員抬手就是一耳光。
那倆人被打懵了。
什麼時候飛虎隊的人這麼橫了？這跟他們以前碰上的完全不一樣。
隊長鬆開手，語氣放平了一點：“你們背後是誰，我心裡己經有數。
查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說，我還能在判的時候幫你們說句話。”
那倆人咬著牙，還是不肯開口。
這時候葉辰走過來，把手裡那堆線索一條一條擺出來。
全是推測，但每一個細節都扣得死死的，時間、地點、接頭方式，一個不落。
那倆人越聽越冒冷汗。
葉辰說到最後，語氣很淡：“這麼大的活兒，你們倆根本吃不下。
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早點說，還能活著出去。
這個道理，你們懂。”
倆人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閉上了。
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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