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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岸成功，社團那邊很少騷擾我親戚。”
“甚至為了安全，我都讓他把生意做到內地去了。”
“所以，你們想找我們這兒挖線索，恐怕是找錯門了。”
李修賢眉頭緊鎖，手指在桌上敲擊了兩下：
“如果我們要介入，切入點在哪裡最合適？”
沈浪彈了彈菸灰，目光變得銳利：
“陳耀。”
“他是蔣天生的心腹，也是那個最知道內情的人。”
“想拿證據，就得從他身上開刀。”
李修賢苦笑一聲，滿臉愁容：
“陳耀那傢伙狡猾得很，想要撬開他的嘴，比登天還難。”
聽到這話，沈浪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和算計：
“難？那是你沒摸清底細。”
“明面上，陳耀忠於蔣天生。”
“背地裡，他是蔣天養的人。”
“這兩派系的矛盾，就是你們最大的機會。”
“只要操作得當，這潭水，深得很。”
李修賢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震驚。
一旁的馬天昊始終沉默，此刻終於開口：
“蔣天養是誰？”
這兩個字一齣，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在這個圈子，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寥寥無幾。
那是屬於上一輩人的傳說。
李修賢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講述一個禁忌：
“蔣天生的親弟弟。”
“當年蔣震老爺子在世時，本打算讓兄弟倆分治洪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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