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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三個月，他地盤上報的刑事案件和治安事件，有多少起？”
他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跟你講，旺角那邊的資料，恐怕都要被他甩在身後。
那幾個場子乾淨得連蒼蠅都嫌滑，進去玩的要麼是有錢公子哥，要麼是正經生意人，杯子裡晃盪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前排的李修賢依舊沉默寡言。
只是嘴角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似笑非笑。
老警員壓低嗓音，湊到年輕人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你想想，要是今晚真去他那轉一圈，掀桌子查證件，明天一早會發生什麼？”
他頓了頓，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投訴信能從署長辦公室的門縫底下塞出來，這點你敢打賭嗎？”
“別以為那是普通酒客。”
老警員嗓音沙啞，透著股陳年的疲憊。
“裡頭隨便拎出一個，指不定就是某位議員家眷，或是商會大佬的獨苗。”
他頓了頓，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車廂後視鏡。
“真查出點什麼貓膩，咱們這身皮可就脫定了。”
“輕則內部審查，重則首接捲鋪蓋走人，連個 的地方都沒有。”
年輕警員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囁嚅著，最終只擠出一個乾巴巴的單音節。
“哦。”
車廂內陷入死寂。
只有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的細微聲響，還有前方街區隱約透出的低音炮轟鳴，一下下撞擊著耳膜。
老警員沒再看他，只是冷冷拋下一句。
“平時讓你背資料你不聽。”
“現在記住了，有光的地方未必是好事。”
“今晚只盯名單上的那幾個點，別的，多看一眼都算你輸。”
年輕人用力點頭，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
九點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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