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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傳來輕微的響動。
鏽跡斑斑的鐵門從內開啟，王建國探出半個身子，警惕地掃視一圈後，壓低聲音：“進來。
浪哥在等。”
三人架著人魚貫而入。
推開門的瞬間，破敗與奢華的割裂感撲面而來。
昏暗的客廳裡，竟用透明塑膠布嚴絲合縫地搭出了一個臨時手術室。
無影燈冷冽，器械臺整齊擺放，寒氣逼人。
而在這冰冷區域的邊緣，沈浪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摺疊桌前。
桌上擺著一鍋紅油翻滾的串串香，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他手裡捏著一串肉，吃得津津有味。
見幾人進來，沈浪抬眼，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貨？”
龍捲風從兜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點燃。
火星明滅間，他吐出一口濁氣：“一個連妻女都賣的 。
九龍城寨什麼爛人都有，這種最讓人噁心。”
他目光掃向那塑膠手術室，眉頭微皺：“真能把他改成陳洛軍的樣子？”
沈浪將一串牛百葉嚥下，端起啤酒瓶灌了一大口。
他用筷子指了指鍋底，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別說變成男人，就是變成女人，也不在話下。”
說著，他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挑眉看向龍捲風：“還沒吃吧？一起？”
龍捲風愣了一下，隨即扯過旁邊的塑膠凳坐下。
他抓起一串牛筋，咬了一口，咧嘴笑了：“那就不客氣了。”
沈浪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冷硬：“建國，給他清創消毒。
西十分鐘後上手術檯。”
“得令，浪哥。”
王建國應聲而動，手腳麻利地開始準備器械。
另一邊，龍捲風嘴裡嚼著剛入口的牛筋，目光掃過旁邊戴著面具、一言不發的西仔，下巴微揚：“去，幫把手。”
西仔沒多話，只點了點頭，轉身過去搭手。
龍捲風嚐了一口牛筋，眼睛瞬間亮了：“這玩意兒哪弄的？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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