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忽然笑了：“原來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
我臉一下子紅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首接！”
“你不是能聽到嗎？”他低笑，“那你也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吧？”
我愣了一下。
此刻他心裡的聲音是：
【我想對她說，我對她的喜歡不是一天兩天。從她進公司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她了。不，應該說從三年前我就認識她了。但那時的她不知道我，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不知道暗戀自己的同學一樣。】
我一個激靈：“三年前？”
顧北辰的笑容凝固了：“你聽到了？”
“你剛才心裡想……說是三年前就認識我了？”我盯著他，“什麼意思？”
他沉默了。
良久，他嘆了口氣，轉身回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相簿。他翻開其中一頁，遞給我。
我低頭一看，是一張舊照片。
那是我大二的時候，參加校園辯論賽的照片。照片裡的我穿著白襯衫，正慷慨激昂地陳述觀點。照片角落裡，有一個側影，赫然是現在的顧北辰。
“那天我是評委。”他說，“你的表現太出色了，我覺得……你是個很特別的人。”
內心：【那天我坐在評委席上，看到她辯論時眼裡的光，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完了。我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麼著迷過。】
我：“……”
“所以那天我偷偷拍了很多張你的照片。”他繼續說，“後來我讓人事部留意你的就業動向，你畢業那年投簡歷的時候，我沒有批你。我故意讓你的簡歷卡了一個月。”
為什麼？”我愣住了。
“因為我想讓你來顧氏，又怕你是因為知道我的身份才投的。”他低聲道，“我想讓你純粹地、不摻雜任何利益地來到我身邊。”
我完全說不出話來。
“後來我發現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他苦笑，“我也就死心了。”
“所以你把調到了總裁辦？”
“嗯。”他點頭，“因為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看著你，想知道你今天吃了什麼，開不開心，工作順不順利……”
他說到這裡，耳根又紅了。
而我，己經完全呆住了。
三年前。
他三年前就開始暗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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