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蘇瑤就竄了過來，一臉八卦地湊到我耳邊：“顧總剛才出去的時候，嘴角是翹起來的！沈助理，你們是不是己經有進展了？”
我：“……沒有，他只是讓我好好工作。”
蘇瑤：“騙誰呢！你臉頰都紅了！”
我摸摸自己的臉，確實有點燙。
該死，又被他說中了。
週一早上八點半，我剛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張臉就差點懟到桌面上一大束玫瑰花裡。
九十九朵紅玫瑰，包裝得要多隆重有多隆重，絲帶打成了蝴蝶結，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字跡是顧北辰的，我認得他那筆龍飛鳳舞的簽名。
“早上好。——你的老闆。”
就這？
我拿起卡片看了一眼，差點笑出聲。老闆就老闆，還“你的老闆”？這什麼土味情話開場白？
旁邊的蘇瑤端著咖啡走進來，一眼看到那束花，眼睛都亮了：“哇，誰送的？這麼大手筆！”
“還能有誰？”我把卡片朝她晃了晃，“你的老闆。”
蘇瑤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顧總送的？他居然會送花？我跟他三年了，從沒見他給任何人送過花，連他媽的生日都是讓秘書代買。”
“所以呢？”
“所以，”蘇瑤壓低聲音，一臉八卦，“他這是在追你。”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顧北辰走進來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帥上幾分。但那張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冷得像在參加追悼會。
他看到我正盯著花，微微皺眉，語氣冷淡：“花別放我辦公室，太香了，我聞著難受。”
內心：【她喜歡嗎？我挑了一整個晚上才選好的花店。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紅色的？我說不能買粉色，那太娘了，她應該喜歡大紅……】
我嘴角抽了抽，憋住笑：“顧總，這是你送的？”
“不是。”他面不改色，“我不知道誰送的。”
內心：【我說是我送的會不會太主動了？她會不會覺得我人設崩塌？對，我就說不知道，看她反應再說。】
我差點憋出內傷。
顧北辰卻沒再說話，徑首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翻開檔案，一副“我很忙你別打擾我”的架勢。
蘇瑤朝我擠了擠眼睛，識趣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拿起那束花，走到他面前：“顧總，既然不知道誰送的，那我就收下了。幫我謝謝你那個不知名的朋友。”
顧北辰頭都沒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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