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沈念。”
“嗯？”
“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
【你看不出來我再給你臺階下嗎？說出來，讓我幫你，我不想看你一個人扛。】
我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他說的是“你可以跟我說”，不是“你必須告訴我”。
他說的是“讓我幫你”。
可我就是不想讓他知道。
“沒事，真的。”
我低頭要走，他卻突然伸手攔住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塞到我手裡。
“這張卡里有三十萬，你先拿去用。”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
“別問為什麼，就當是……提前發的年終獎。”
【不夠的話我還有，你別去找秦總，求你了，我不想到最後是別人幫了你。】
我盯著他手裡的卡，手指微微顫抖。
卡面很冷，但他的心意很燙。
“為什麼？”我啞著嗓子問。
“因為……”顧北辰抿了抿嘴，“因為我不能讓我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負。”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哭。】
我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使勁眨了眨眼睛，把眼淚憋回去，然後推開了他的手：“我不能收你的錢。”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沈念！”
他急了，提高聲音：“你明明……”
“我明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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