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只賺一個辛苦費。”
只是那個嬸子依舊在那裡不依不饒,“我可不管這些,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這個驢車就是靠賣這些螺子賺來的。
能一口氣賺十幾兩銀子,老鬼才信你螺子只賣五文錢!”
“鬼爪螺我能賣上價格,那也是我的本事!你們若是覺得價格太賤了,那就自己帶著這些螺子去鎮上找買家賣不就是了?”
宋疏棠面色冰冷,態度也沒方才那麼好。
那幾個嬸子一噎,還真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鬼爪螺不是沒有市場,只是這東西嬌貴的很,離水一刻鐘後就不太精神了。
村子距離鎮子蠻遠的,就算是坐牛車。
牛車也不是隨叫隨去的,還要拉人等人一系列的,就要花費不少時間,等牛車趕到了鎮上。
黃花菜都涼了。
別說是賣了,就算是送人,人家都不一定要!
那幾個嬸子也想到了這裡,面上都露出了幾分猶豫。
宋疏棠也是個乾脆的,“你們若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魚牙人就在那裡,你們若是能將手中的螺子全賣掉那就去吧。”
她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指,便看見魚牙人收貨的攤前,早就排上了長到看不見底的隊。
鬼爪螺這種隨處可見的東西,在海邊屬實不值錢,但相同價位的淡菜卻比鬼爪螺肉肉多實惠。
所以這種螺子的需求量很小,魚牙人一天能收個五斤,就己經算得上是心情很好了。
當然那幾個外村的嬸子可沒那個心思去排隊了。
退潮的時間就那麼一會,她們浪費掉了全用來撬螺子去了,若是帶著銅板回去倒還好說。
但若是帶著沒肉的螺子回家,挨訓斥一頓都算是好的。
若是遇到了脾氣暴躁的夫君,那真的是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這不,嬸子身後就有兩個姑娘,媳婦顫顫巍巍的拽著她的衣袖,害怕的意味寫在臉上不言而喻了。
“在我這裡,價格雖然給不到魚牙人給的那麼多,但勝在量大,能吃下你們所有的貨。”
嬸子有些意動,但還是給自己擺譜,“大妹子,你這個價格再高一點吧,高一點的話,我做主讓她們把螺子全賣給你…”
只可惜,宋疏棠根本就不給她機會說完,“價格我己經給到位了,賣不賣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
說完,宋疏棠拉著驢子轉身就要離開。
不出三息,那嬸子沒張口,倒是其他的幾個姑娘媳婦紛紛招手,語氣急切:“妹子,妹子!別走,別走,我們賣你就是了。”
宋疏棠淡淡的看了一眼,面色發白的嬸子,“你們不聽她的話了?”
那幾個媳婦也是個看人下菜碟的,七嘴八舌的嚷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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