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逛商城的路上,她還嚐了冰冰涼涼的冰粥,裡邊各種各樣耿揪的椰果,再配上甜膩膩的果醬,還有各類水果,一口下去,口感複雜,滋味美妙。
就連蒸熱的太陽都沒那麼曬了!
青雪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舔著自己的嘴巴。
“那好,既然青雪有很多好吃的要買,那我每日便多給你們些零花錢。”宋疏棠騰出了一隻手來,在青雪面前比劃了一個數。
“每日你們有一百文錢的額度,如若米花酥賣的更好了,你和青霜姐妹倆也有分紅!”
青雪雙臂高高舉起,攔著潮溼的空氣,歡呼雀躍著,“嫂嫂真好!我和姐姐下輩子還跟著你。”
這一刻的歡喜和自由是無法復刻的。
宋疏棠帶著幾個孩子玩的時間有點久,一首到了午時初,他們才悠悠的回到了張木匠家門口。
只是宋疏棠卻注意到,對面原本緊閉的謝家大門,此刻卻大門大敞著。
她也是聽趙氏嘮家常的時候說過,前段時間謝家大房兩口子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風,除了送飯的人可以進來,其餘人都不準進。
送飯的村民描述,兩口子面部鼻青眼腫的,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如今是真的怕了,不敢開門見人。
就連照顧他們衣食起居的人,如今也不請了,兩口子吃喝拉撒的全都在床上。
那房間又不通風,送飯的人還沒進門呢,就己經被裡邊臭氣熏天的味道燻得睜不開眼。
謝家壞端端的怎麼就好起來了呢?
謝家沒一會就鬧出了動靜,宋疏棠側著身子,看著幾個穿著粗布短打的壯士漢子步履匆匆,雙手拿著令人作嘔的恭桶。
但他們的臉上並沒有一點嫌棄之色。
宋疏棠猶疑的往謝家院子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看見了一個讓她出乎意外的人。
是一張稚氣未脫的玉面臉, 身著藍白書院衣衫,腰間還墜著一塊青竹雕刻的竹牌,上面刻著觀瀾二字。
宋疏棠眼睫輕顫了顫,許久未見,她險些都沒認出對方是誰了!
這個節骨眼還能去謝家,腰間別著觀瀾書院的書牌,除了大房家的那個兒子謝景和外,還能是誰?
這小子明明才堪堪考過了童試,名次也排不上前,不知怎地,竟然得了院長的青睞,甚至帶他去了府城見了大人物去。
大侄子人品還行,最起碼沒有像他爹孃那般刻意的剝削她和青霜青雪她們,甚至沐休時,還會勸著自己爹孃要好好待她。
只是出了這檔子的事,他們之間隔著仇恨的大房夫妻倆,註定是對立面的。
宋疏棠如今只想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謝家那些人和事,在那一張斷親書下,便己經斷得乾乾淨淨了。
她牽著驢子,轉身踏進了張木匠家。
“等等,二嬸嬸!”
謝景和追了過來,大概是追的太急了,嘴巴也隨著清瘦的身軀起伏著。
他扶了扶頭上的束帶,規規矩矩的給宋疏棠行了一個長輩禮。
。禮大等此了不接可棠疏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