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小哥扛著裝置快步跟上,念出直播間滾動的彈幕提問:“家入小姐,有觀眾問,砂糖和蘇打這場比拼的勝者,有什麼專屬獎品嗎?”
“我可沒說過有獎品這種東西吧,”硝子攤了攤手,語氣淡然,“它倆自己非要較勁兒,我可攔不住。”
聽到這裡,直播間的觀眾們又開始刷頻了。
【硝子小姐也太壞了吧
【這兩隻還沒發現上當了!】
【沒準兒就只是想贏過對方呢?有沒有獎品不重要!】
硝子全然無視直播間的彈幕調侃,握著節目組提供的簽字筆在手冊寫寫畫畫,語氣故意拖長:“目前是砂糖三分,蘇打兩分,還剩最後兩個區域的道具……到底最後誰會贏下這場比賽呢?”
話音剛落,原本漫不經心的砂糖立刻豎起尖尖的耳朵,蓬鬆的尾巴尖繃得筆直,瞬間進入備戰狀態。
蘇打依舊沒發出半點聲響,可原本慢悠悠踱步的步伐,肉眼可見地加快了好幾分。
說實話,若是單獨對著砂糖,硝子還未必能使喚得動這位大爺。但若是蘇打也在,互相較勁的毛病一上來,就負負得正了。
身為狐狸的夏油傑原本不想加入這種在他看來過於“幼稚”的遊戲,奈何五條悟耿耿於懷前天競速賽上的落敗,非要在這裡扳回一城。
耳朵被唸叨得快要起繭的狐狸,只能不情不願加入比拼,然後很快也跟著上頭了。
山道拐過一個彎,前方的視野豁然開闊。
硝子的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合上手裡的手冊,饒有興致地欣賞旁邊被風吹得如浪般翻湧的連綿林海。
她特意放緩了腳步,卻也正因如此,捕捉到了這片林海浪潮中,那絲格格不入的異樣動靜。
硝子微微眯起眼睛,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一抹耀眼的金黃色從細碎的枝葉間探出頭來,歪著小腦袋,用烏溜溜的黑眼睛打量著來路的一行人。
“……鳥?”
她低聲喃喃,說不出那隻鳥的具體品種,只看得出來它的體型比尋常的麻雀大一圈,頭頂和周身的羽毛是低調的黑灰色,唯獨臉頰兩側覆著一抹鮮亮耀眼的金黃,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醒目。
此時,這隻鳥正立在一根低矮的樹枝上,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個不停,完全不怕來人。
“……野生的?”硝子自言自語了一句,側過頭看向旁邊的攝影小哥,“你認得出來這是什麼鳥嗎?”
攝影小哥立刻拉近鏡頭,在取景器裡仔細看了幾秒,然後遺憾地搖了搖頭:“看著有點像黃鸝,但羽毛配色對不上,我也分不清。”
那隻鳥聽到兩人交談的動靜,非但沒有受驚飛走,反而撲扇著翅膀湊得更近了些。
砂糖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蹲在這隻鳥所在的樹下,仰著頭盯著它所在的枝頭。然後砂糖壓低身形,慢條斯理地在樹幹上磨起了爪子。
【磨爪霍霍向小鳥】
【這傻孩子還不趕緊飛呢,還在這兒和砂糖對視,一會就被抓了】
【危·鳥·危】
然而還沒等蓄勢待發的緬因貓先縱身爬上樹,枝頭的鳥反而從樹枝上跳了下來,輕巧地落在了砂糖毛茸茸的腦袋上,把後者的耳朵都壓得伏下去了些。
。客之速不的天包大膽這走趕想,朵耳下了抖,表語無的可無生臉一出頭鏡著對,袋腦轉緩緩它,住僵全間瞬糖砂的久已勢蓄
。的面後朵耳它啄了啄,下兩了躂蹦上袋腦的它在還,覺察無毫鳥隻這何奈
】!了天逆太也子膽鳥這!命救【
】哈哈哈了活不笑,可無生臉一糖砂【
】?嗎貌禮你:糖砂【
。角的起彎意經不己自下一了飾掩地樣作模裝,住忍沒子硝,笑輕聲一來傳邊旁
。響悶聲一出發,上地在掉道,了開鬆間瞬它,幕一這的前眼到看。來出了鑽裡叢木灌邊路從,道件三第的到找新著叼打蘇,時這在就
。響聲的笑憋像又、嚏噴於似類串連一出發,微尖鼻,鳥的躂蹦隻那上頂頭糖砂著看睛眼起眯,地原在蹲狸狐的黑,了道撿去上不顧全完它時此但
。鳴啼的轉婉脆清串連一出發張,上枝樹的遠不了在落,起飛翅展時適鳥隻那,寫特的”共諧和“鳥和貓張一來備準正,些了近得拉頭鏡把哥小影攝
。了去進錄被段那上頂頭糖砂到落鳥小始開一歹好,己自安能只,面畫的機影攝著看地憾他
。樣模的日往了復恢算總,鬆一渾,赦大蒙如才這貓因緬的僵渾
![[洪荒]和道侶分手後被崽找上門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rxR/BLrxRs.jpg)





![[原神] 原來我的幻想朋友是真的【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qpR/BLqpRs.jpg)

![直男龍傲天也好孕?[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rZq/BLrZq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