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幾道視線同時緊盯的硝子絲毫不緊張,語氣平穩地開口:“砂糖的話,之前做手術後被剃光了腹部的毛,照片我還存在手機裡呢。”
緬因貓瞳孔地震。
“還有這種照片?”庵歌姬的眼睛瞬間亮了,差點收不回咧開的嘴角,好在她及時想起來自己是在錄節目,故作端莊地收斂表情,眼中燃起了可以看五條悟笑話的狂喜,“那麼,可以請家入老師和我們分享一下嗎?”
硝子毫不猶豫地翻出手機相簿裡的照片,攝像師立刻會意,拉近鏡頭對準了螢幕上的畫面。
畫面裡,眾人印象裡總是神氣十足的緬因貓側躺在藍色的無菌布上,腹部的毛被剃得參差不齊,耳朵耷拉著,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原本趴在沙發靠背上的緬因貓震驚地翻了個身,一下子從沙發的皮面上滾了下去。頭頂隨即傳來壓抑的抽氣聲,不用看也能知道,肯定是夏油傑在偷笑。
“……噗!”這是差點沒憋住笑,雙手捂嘴面容扭曲的庵歌姬。
“真可憐啊……還好現在毛長回來了……”這是一臉同情的工作人員。
庵歌姬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故作嚴肅地追問:“看來砂糖真的經歷了一段非常不幸的時光呢,多虧了家入小姐伸出援手。那麼……還有嗎?”
她眨了眨眼,就差在臉上寫“我要看更多黑歷史”幾個大字了。
“還有啊……”硝子收回手機,單手抵著下巴思考片刻,繼續開口,“它們倆都不愛剪指甲。不過砂糖很好搞定,一點貓薄荷就能讓它暈頭轉向,不知天地為何物。至於蘇打,我們得請外援才行呢。”
原本趴在窗臺上置身事外的狐狸,身體同樣僵了一瞬。
“外援?”庵歌姬好奇地重複了一遍,“是專業人士嗎?”
“當然不是,”硝子笑著搖頭,“是兩個在這附近上學的雙胞胎小學生哦。”
眾人一下子想到了在直播裡出現過的,給蘇打扎蝴蝶結的那兩個小姑娘,紛紛笑了起來,咖啡廳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累死我了——”終於結束了今天的採訪,庵歌姬累得夠嗆,癱在沙發上開始給冥冥打電話彙報,語氣裡滿是怨念,“下次打死我也不去了!”
“真是辛苦你了,報酬一會兒打到你卡上。”冥冥的聲音漫不經心。
庵歌姬聽出了她語氣裡的敷衍,不過她也能猜到,對方肯定又在盤點自己的資產。所以她也沒多計較,不過心裡還是有個問題搞不明白:“話說回來,你到底為什麼非要找我去做記者啊?平臺專業記者那麼多。”
“嗯……為什麼呢?” 冥冥看著工作人員剛發來的錄製花絮,嘴角不自覺上揚,“因為你最合適啊,你認識他們所有人,之前綜藝也露過臉,觀眾有印象。”
“真的嗎?”庵歌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狐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當然是真的~”
雖然冥冥嘴上這麼說,眼底卻藏著清晰的笑意,心裡暗自盤算:果然找歌姬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她反應很大,自帶天然的綜藝效果,換成普通記者的話,節目效果就中規中矩了。
不過,她是絕不會將這個事實告訴庵歌姬的。
畢竟,她還等著下次再薅人幹活呢。
作者有話說:
本來沒有什麼靈感,但是一想到迫害歌姬,靈感就源源不斷地流出來了,和迫害七海時一模一樣呢XD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