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偷偷看了油傑一眼,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
太油公主的這番話將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憂太貴妃一臉擔憂。反之站在她身後的宿儺美人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條悟聞言,似乎是猜到了些什麼,眼眸輕抬,“太油,你過來。”
他握住了自己小公主的小手,還是強忍著怒氣輕言細語,“你看到了什麼,都告訴皇阿瑪。”
然後用眼神掃了一圈底下的眾妃嬪,作警告狀,“有皇阿瑪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油傑也是輕撫著太油公主的背,聲音溫溫柔柔,“有皇額娘在,告訴皇額娘發生了什麼事。”
她一邊顫著聲音,能否攻破伏灰惠這個女人的謊言就在此一時,“不怕,告訴皇額娘啊。”
太油公主掙脫了油皇后,淚如雨下。
“皇額娘她推了惠娘娘,她推了惠娘娘。”
“你瞎說!是你教她的!”油傑指著伏灰惠一臉憤怒。
伏黑惠:……
伏黑惠:發生了什麼?
“是你!憂太貴妃!要不是你教她的!”
甲骨憂太被皇后倒打一耙後反應極快地跪下來,表情悽悽,“皇上,臣妾冤枉啊。”
“事發突然,臣妾怎能未卜先知?”
“怎能教太油公主這些呢?”
條悟沉默了一瞬,語氣都變得有些重,“她只有六歲,她能撒謊麼?”
“況且惠貴妃剛剛醒,誰又會教她?”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伏黑惠看著這面前跪倒的一大片,以及宛如鬧劇的現場,不忍直視地將頭扭了過去。
都是熟悉面孔,真的好尷尬。
而這一幕落在條悟的眼裡,又是被油皇后欺壓後敢怒不敢言的隱忍,看向伏黑惠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溫柔和安慰。
伏黑惠被這眼神看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雖然知道這不是五條老師,但總感覺怪怪的……
條悟看著面前仍然在糾纏不休狡辯的油皇后,最後一絲耐心終是散盡。
“油皇后心腸歹毒,殘害皇嗣,即日起,不許踏出宮中一步。”
“伊地知!”
“臣在。”旁邊的宮廷侍衛長伊地知彎下膝蓋聽著條悟接下來的命令。
“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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