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大可不必。
雖然臉上的微笑依舊看起來如沐春風,自帶一種成年人的成熟穩重。但只要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夏油傑已經開始有點繃不住了。
【幾天前。】
【在他臨時找到的住所裡,在那張曾經兩人歡度春風的床上,他張開腿,用編織衣服的鐵鉤伸進子宮,試圖將裡面的那個小孩勾出來。】
【Ta本就不應該存在。】
【鋪天蓋地的疼痛讓他咬緊被子掩去了差點痛撥出口的狂叫,細密而強烈的陣痛讓油傑額頭上不停地滲出冷汗,那是比曾經對上特級咒靈,差點被撕碎掉半個身體還要讓人崩潰的痛。】
【彷彿整個靈魂都跟著一起哀嚎出聲。】
【他蜷縮著身體開始打滾,可是即使如此,油傑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甚至一秒。他向來都是這樣,對待敵人可以笑著碾壓掉其生命。就算是對上自己,他也不會絲毫的手下留情。】
【可是,到最後他疼得暈過去,仍然沒有將那個小孩成功地勾出來。看來還是得找硝也啊,油傑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這樣想到。】
“哇,青木寫得這麼野嗎?”旁邊的五條作驚訝狀,語氣中帶著壓不下去的幸災樂禍。
夏油但笑不語,只是看向青木白露的眼神帶上了某種晦澀以及看不懂的情緒。
“哎。”硝子的聲音有些語重心長,“這樣是很危險的,就算是傑...不對。”她的思維差點被觀影內容給帶偏了,“這種事情還是找醫生比較好,那種操作還是太離譜了。”
青木白露捂住臉,簡直百口莫辯,“不是,你們聽我說...”對上幾人譴責的目光,她雖是有些語塞,還是堅強地把剩下的話說完了,“這個真不是我寫的,我以五條的人格擔保。”
夏油眼神一凌,如果是以悟的人格擔保,那就更沒有說服力了。
“不是吧傑,你那不信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喂!”
【“那可是你和悟的小孩,就這樣掉了,傑不心痛嗎?”硝也的語氣帶著疲倦,眼底下是幾天幾夜沒能休息的黑眼圈,他掐滅了手中的菸蒂,油傑懷有身孕,還是多少得注意一點。】
【“心痛。”油傑麻木地陳述。】
【怎麼可能不心痛呢?在將鐵鉤放進去的時候,痛的可不僅僅只有身體。彷彿即將被拖出來的不只是那個孩子,還有他和條悟回不去的那些快要模糊掉的回憶。】
【只有這樣,只有這樣……】
【他才能平靜地對條悟說謊,說孩子是自己掉的。】
【油傑又想起上一次和條悟見面的場景,那樣稀疏無常的一個黃昏,他竟然一直都記到了現在。】
【“油兒,是不是那些爛橘子又對你施壓了,你告訴我,我馬上替你去殺了他們。”條悟瞪著他那雙蒼天之眸,眼睛裡收去了往日里的玩世不恭,罕見地醞釀起了怒火,可見他說得並不是氣話。】
【“被關了,但不是這個原因。”油傑挽了一下耳邊的碎髮,他沒有血色的唇看起來十分柔軟,瓜子臉卻消減了不少。】
【後來呢,不知道是夕陽太美,還是眼前因為怒火過於生動的條悟,無法判斷誰先主動,結果就有了這個孩子意料之外的誕生。】
正在觀影的夏油傑X2:真是糟糕且草率的劇情啊。
【硝也的眼下兩抹很深的黑眼圈為她增添了一絲來自醫生辛勞工作的威嚴,“既然不打算要,當初就不該搞大肚子。”】
【“懷孕對於女性來說都是很大的負擔,更何況是你。”】
【同期的聲音在夏油傑的耳邊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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