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告您。”
藤堂靜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得更深。
“這才像個男人。”
她向前一步，袖口幾乎擦過他的手臂。
“有軟肋，才有意思。”
“您女兒被黑川強行帶走的時候，您在哪裡？”
這句話落下，藤堂靜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沒有受傷。”
“如果她沒有踢中呢？”
“那她現在就可能己經成為黑川家真正的妻子了。”
“您覺得這很重要？”
“當然重要。”
藤堂靜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藤堂家和黑川家的聯姻，關係到兩邊的產業、債務與未來。一個女人的委屈，和這些東西相比，算不了什麼。”
“包括您女兒的委屈？”
“包括。”
她回答得太快，也太冷靜。
陸遠看著她，忽然笑了。
“藤堂太太，您真是個合格的商人。”
“多謝誇獎。”
“也是個不太合格的母親。”
走廊裡靜了一瞬。
藤堂靜抬起手，輕輕撫平自己和服袖口的一道褶皺。
“陸君，你知道嗎？”
“什麼？”
“越是這樣說我的男人，最後越容易變成和我一樣的人。”
“您這是在詛咒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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