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做什麼？”
她的手從桌面收回，那雙手簽過無數檔案，也曾替藤堂金融決定過許多人的命運。
此刻，卻安靜得像兩隻失去武器的手。
“我想知道，”她說，“如果我把最後一點主動權也交給你，你會怎麼對我。”
陸遠沒有回答。
“你把這也當成試探？”
“如果不試探，我還能做什麼？”
“你可以說實話。”
她望著他。
很久，才輕聲道：
“我怕。”
這兩個字落下後，藤堂靜自己先別開了臉。
她突然後悔把它說出來。
她重新抬起下頜，想把那道裂縫合上。
“現在滿意了？”
陸遠走近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藤堂靜的手在他掌中收緊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位置，忽然說：
“陸君，你最好記住，是我自己留下來的。”
“我知道。”
“不是你逼我。”
“我知道。”
“你也不能把今晚說成……”
“我不會替你改故事。”
陸遠打斷她。
“你自己選的，就自己承擔。”
藤堂靜抬眼，她臉上的笑意終於消失了，陸遠沒有給她臺階。
也知道自己今晚若走出去，仍然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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