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恨我嗎？”
“恨。”
“那你為什麼不走？”
她睜開眼，看向窗外。
雨水沿著玻璃緩慢下滑，把新宿的燈光割成細碎的片。
“因為我不想讓你放過我。”
陸遠無言。
她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有疲憊，也有一點終於無法掩飾的羞恥。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
“你還在問我的滿意。”
藤堂靜閉上眼，過了幾秒，她輕聲說：
“那我不問了。”
“說。”
她微微偏過腦袋，睫毛不住顫動，臉頰燒的滾燙，聲音壓得更低：
“今晚……你可以不用擔心……”
“還有呢？”
窗外的雨打了一夜。
最終，她不情願的說：
“你贏了。”
“那你輸給誰了？”
她臉紅了很久，才低聲回答：
“輸給…我自己。”
陸遠看著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可是表情完全出賣了她。
她沒有說輸給他，因為那樣太容易了，輸給他，意味著他贏了，她只是被擊敗。
可輸給自己，意味著她承認真正把門開啟的人，是她自己。
天快亮時，雨勢小了。
藤堂靜醒來時，窗外己經泛起灰白的光，她坐起來，第一件事是尋找陸遠。
這個發現讓她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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