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最後是由紀離開公寓，還是留下？”
“劇本里有兩個結尾。”
“兩個？”
“一個是她搬走，一個是她在新房間裡，再次看見走廊盡頭的人。”
青木皺眉：“那觀眾會罵我們故弄玄虛。”
“他們會倒帶。”陸遠說，“只要他們願意倒帶，我們就贏了一半。”
千夏的眼神慢慢亮起來，她終於明白，這部片子不只是講一個被窺視的女人。
它還要把觀眾變成窺視者。
觀眾會暫停，會倒帶，會一次次尋找畫面角落裡那個不該出現的人。
他們越想確認答案，就越會重複觀看。
美奈子預算表繼續往下翻，她把演員、燈光、攝影和場地費用一項項列出來。
“如果十八天拍完，後期還有十二天。”
“聲音和剪輯要分開做。”陸遠說，“不能因為趕時間，把恐怖全塞進畫面裡。”
“宣傳費用呢？”
“先做小範圍試映。”
“公開宣傳不做？”
“做，但不解釋故事。”
陸遠又寫下一行字：
【你看到的第一個人，未必是第一個回家的人。】
青木看著那句話，後背慢慢發涼。
“這句是什麼意思？”
“讓觀眾自己想。”
“如果他們想不明白呢？”
“那就多看一遍。”
美奈子把那張紙抽走。
“這句留著，我去找人排版。”
千夏看著她把紙收進資料夾，忽然問：
“宣傳文案可以由我參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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