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吃痛,低咒一聲鬆開手:“屬狗的?”
“裴律師,自作多情是絕症。”蘇見微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一個離婚律師,半夜跑來偷地下賭場的賬本。怎麼,你想拉我當墊背的?”
裴野氣笑了。
他剛從機房出來,就看見這大媽在走廊擦樹葉。要是不管,保鏢衝過來絕對連她一塊兒辦了。他難得發一次善心順手救人,結果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爐火純青。
“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現在已經被沉進護城河了。”裴野微微俯身逼近她,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了碰西褲口袋,“我手裡有李澤川洗錢的全套流水。你呢?靠掃把和抹布去查殺豬盤?”
兩人被迫擠在雜物堆裡,裴野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掃過自己的喉結。
按理說,一個年過半百的大媽,身上多少沾點暮氣。可她身上不僅沒有,反而在逼仄的空間裡透出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就在他走神的這半秒裡,門外的搜查聲逐漸遠去。
“人應該是從通風管道跑了,去外圍搜!”
直到保鏢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蘇見微這才毫不留情地推開裴野,拉開距離。
“裴律師的救命之恩,心領了。”
她伸手理平保潔服的褶皺,眼底掠過一絲嘲弄。
隨後,她抬起手,在裴野面前晃了晃。
那兩根乾枯的手指間,赫然夾著一枚銀色的金屬隨身碟。
裴野視線一頓,下意識摸向西褲右側的口袋——空了。
剛才兩人擠在黑暗裡互懟的時候,這女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伸進他的口袋,順走了他冒死拷出來的核心賬單。
裴野的臉色寸寸沉了下來。
“流水我就笑納了,多謝裴大律師的贈禮。”
蘇見微將隨身碟在指尖一轉,利落地塞進口袋,“這東西留給你,頂多在法庭上多爭點財產分割。但在我手裡,它能直接要了李澤川的命。”
她握住門把手,臨走前又補了一刀:
“對了裴律,以後西褲口袋別做這麼淺,不防盜。”
咔噠。
儲物間的門開了又關。那道套著保潔服的身影迅速融入後勤通道的暗影中。
狹窄的儲物間裡,裴野維持著摸口袋的姿勢,深吸了一口氣。
君合律所沒人敢惹的裴律師,今天居然在一個大媽身上連栽兩次。不僅被罵冷暴力人格,連辛辛苦苦拿到的證據都被人明目張膽地“偷家”。
“蘇、見、微。”
裴野低著頭笑了,眼神卻冷得嚇人。他被這女人膽大包天的操作氣笑了,心底卻又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較量的念頭。
他撥通助理的電話。
”。人殺麼怎看看去得我,刀的我了拿媽大這“,邊耳在機手將野裴”。柬請的宴婚訂川澤李張幾找,程行個查我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