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孫渺然才高興起來，“皎皎，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
——
溫黎躺在床上哭。
眼淚一顆顆的掉。
顧準坐在床邊，被她哭的心煩意亂，襯衣的衣領都要被他氣的扯爛了。
她這酒是喝進眼睛裡了？
哭的沒完沒了。
沒辦法發洩，不然哭的更兇，顧準只能沉悶的背對著坐在那兒一言不發。
好幾次想抽菸，拿出來又塞回去。
忍耐了不知道多久，身後終於沒了動靜。
顧準沒有第一時間回頭，面無表情的過了許久，才回過身。
溫黎徹底睡著了。
眼角的眼淚風乾在臉上，留下清晰的淚痕。
真刺眼。
刺的他伸手過去，狠狠的給她擦了擦，睡夢中的人嚶嚀了一聲，眉心緊緊攏在一塊。
顧準的手不自覺的放輕，但還是堅持把那痕跡擦的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樣才順眼多了。
但也只是順眼，他現在多看她一眼都嫌煩。
時間已經過了12點，顧準懶的再下去，解了襯衣的衣釦，脫下來扔在臥室的沙發上。
大步進了浴室。
——
溫黎睡的很不踏實。
她做了很長很亂的夢。
一會兒是顧準，一會兒是宋晉。
她夢到那年的機場，顧準握著她的手，握的那麼緊，一遍一遍叮囑她，可以和許妍玩，但不許和她哥走的太近，不許和京市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男人說話，不許變心，不許不想他，更不許一生氣就不接他電話。
他也一遍又一遍的強調，他不會讓他們這異國戀太難熬，有時間就會回來陪她。
也一直保證，不會看別的女人，他心裡只會有溫黎，他只會一天比一天的更愛溫黎。
她還夢到那個飄雪的夜晚，金髮碧眼的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他摟著她的腰，舉著紅酒杯，眼睛拉絲的幾乎下一秒就要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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