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瞪著我,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林清婉,你非要害死我的長子才甘心嗎!”
“跪下!給如煙賠罪!”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你要我堂堂將軍府正妻,給一個下賤的外室下跪?”
沈錚冷笑一聲,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算什麼正妻?一個生不出孩子的毒婦!”
“來人,按著她跪下!”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衝上來,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拼命掙扎,卻敵不過她們常年幹粗活的力氣。
巨大的力道壓下來,我的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磚上。
骨頭碰撞地面的聲音,在大廳裡格外清脆。
“磕頭!”
婆子按著我的後脖頸,將我的頭狠狠往地上砸。
一下。
兩下。
額頭磕在青磚上,瞬間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樑流進嘴裡。
滿嘴都是苦澀的鐵鏽味。
我透過散亂的頭髮,死死盯著眼前的柳如煙。
她靠在沈錚懷裡,從沈錚看不見的角度,衝我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
“你輸了。”
我的指甲死死摳進地縫裡,指尖鮮血淋漓,連指甲蓋都翻卷了起來。
沈錚心疼地抱著柳如煙,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把這個毒婦拖去偏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
“至於林清寒,扔進柴房自生自滅!”
幾個婆子像拖死狗一樣,抓著我的頭髮將我往外拽。
“放開我!我哥還在流血!”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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