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族老們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上前。
舅父更是冷哼一聲，扔掉了手裡的藤條。
“這種禍害，死了也是活該，權當清理門戶了！”
柳如煙躲在沈錚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毒笑。
她扯了扯沈錚的袖子，聲音嬌滴滴的。
“將軍，祠堂重地見血不吉利，別衝撞了列祖列宗。”
沈錚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來人，把這兩個賤命拖去後山的廢棄柴房。”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給他們送水送飯！”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抓起我哥的斷腿。
“別碰他！我自己走！”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推開婆子。
我彎下腰，艱難地將我哥背在背上。
他比以前輕了太多，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斷腿拖在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沈錚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清婉，這是你自找的。”
“今晚過後，世上再無將軍府主母，只有賤妾林氏。”
我沒有回頭，揹著我哥一步步走出祠堂。
後山的廢棄柴房裡，四處漏風。
冰冷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把我哥放在一堆枯草上，脫下外衣死死裹住他。
“哥，你撐住......嫂子馬上就來了......”
我緊緊抱著他冰冷的身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哥艱難地睜開眼，顫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清婉......哥不疼......”
他每說一個字，嘴裡都在往外溢血。
“別怕......哥就算變作厲鬼......也會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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