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坐斷東南》第80章 攻心之策(1)

作者:付費老酒·1個月前

龜山之上,秋風獵獵。

于禁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目光冷峻地俯瞰著下方浩渺葛陂中的水寨。

那裡屋舍相連,柵欄環繞,水道上停泊著大小船隻,遠遠望去,如同一隻盤踞在水面上的巨大毒蟲。

“目標,水寨東側哨塔!三輪拋射!放!”于禁的聲音冰冷無情。

嗡——!

弓弦齊鳴,一片黑雲騰空而起,帶著死亡的尖嘯,劃破長空,狠狠扎向水寨外圍!

箭矢落在木質的哨塔、棧橋上,發出咄咄的悶響,驚起飛鳥一片,也引得寨內一片慌亂的人影跑動和隱約的怒罵。

“換!目標,淺灘泊船!自由散射!壓制!”于禁的命令簡潔高效。

箭雨如同長了眼睛,開始重點“照顧”那些試圖靠近淺灘取水或修補船隻的零星賊寇。

慘叫聲、落水聲隱約傳來。

龜山上的弓弩手面無表情,重複著上弦、搭箭、瞄準、發射的動作。

他們身後,是臨時徵調來的、同樣手持弓箭的新編降兵,在老兵監督下,雖然動作生澀,射出的箭歪歪扭扭,但那密密麻麻的箭矢飛向曾經的老巢,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心理衝擊。

“看到了嗎?跟著官軍,咱們的箭也能射進那狗窩!”一個負責監督的老兵,對著身邊緊張的新兵吼道,“好好練!下次射得更準點!”

水寨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將至。

箭矢不時落下,雖然大多釘在木頭或水裡,但那種隨時可能被射中的恐懼,如同跗骨之蛆,折磨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糧倉的存糧肉眼可見地減少,每日配給的稀粥越來越稀薄。傷病得不到醫治,呻吟聲在潮溼的空氣中瀰漫。

更致命的是,那如同魔音灌耳的喊話聲!

“寨裡的兄弟們!俺是龔都!俺降了官軍了!”

“官軍說話算話!安置點裡,俺老孃領到了糧食!俺娃子有粥喝!俺那瞎眼的婆娘,軍醫還給看了眼睛!”

“官軍不殺降卒!俺們現在跟著少將軍,吃一樣的飯,練一樣的兵!立了功,真給賞錢!俺王老五前天舉報了個想鬧事的,少將軍當場賞了半吊錢!”

”“何儀!劉闢!黃邵!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只顧自己逃命,把兄弟們扔下等死!寨子裡還有多少糧?夠你們吃幾天?等糧盡了,官軍殺進來,你們跑得了,兄弟們怎麼辦?都得給你們陪葬嗎?!”

“兄弟們!聽俺一句!放下傢伙,出來投降!李將軍、少將軍仁義,給活路!別跟著那幾個狗賊一起死啊!”

蔡陽的聲音則更顯蠱惑:“……想想家裡的老孃孩子!想想地裡的莊稼!當賊寇,能當一輩子嗎?死了連祖墳都進不去!出來吧!跟著官軍,打回老家去!分田!分地!當個堂堂正正的良民!這才是活路!”

這些喊話,如同無數根鋼針,日夜不停地扎進水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鑽進心裡。

尤其是那些底層士卒和被裹挾的百姓,看著碗裡能照見人影的稀粥,聽著外面活生生的例子,再想想寨內幾位渠帥依舊有酒有肉,心中的怨氣和恐懼如同野草般瘋長。

竊竊私語在陰暗的角落裡蔓延,看向寨中那幾處頭領居所的目光,也帶上了越來越多的懷疑和怨恨。

水寨中軍,何儀的“聚義廳”。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何儀身材不高,但極為敦實,麵皮黝黑,此刻臉色更是陰沉得如同鍋底。

”!們他死我給!人來!心軍!舌鼓搖,死怕生貪!賊狗個兩這都龔、蔡!了夠“:子桌拍一地猛,聲矢箭的下落時不和聲話喊的來傳約面外著聽,步著踱地躁煩他

”!虛心等我得顯反,矢箭耗徒,去箭,上船在又,遠得離們他“,阻勸忙連,闢劉的來回逃是正,目頭的陷深窩眼、黃蠟面個一”!怒息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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