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王二狗突然問：“張哥，你以前偷過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張三想了想，壓低聲音：“說出來嚇死你們——我偷過縣太爺的小妾！”
“什麼？”眾人驚呼。
“真的，”張三神秘兮兮地說，“縣太爺的小妾，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她有個玉鐲，是祖傳的寶貝，值幾百兩銀子。”
“那你偷到了嗎？”
“當然偷到了，”張三得意，“不過……後來被我賣了，換了糧食，分給窮人了。”
“真的假的？”
“騙你們幹嘛？”張三笑，“我也是有原則的——只偷貪官，不偷百姓。”
“好樣的！”
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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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邵坤正在給新兵們講戰術。
“明天夜襲，最重要的是什麼？”他問。
“勇氣？”一個新兵說。
“不對，”邵坤搖頭，“是聽指揮！”
“聽指揮？”
“對，”邵坤說，“戰場上，一個人的勇氣沒用，一群人的勇氣才有用。但怎麼讓一群人變成一個人？就是聽指揮！”
他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畫圖。
“咱們佯攻寨門，不是真的攻，是吸引注意力，”他解釋，“所以，不能衝得太猛，也不能退得太快。要像釣魚一樣，讓土匪覺得能贏，但又抓不到咱們。”
“明白了。”
“還有，”邵坤補充，“如果看到訊號，立刻撤退，不能戀戰。”
“訊號是什麼？”
“三聲哨響，”邵坤說，“記住了，三聲哨響，不管在幹什麼，立刻撤！”
“是！”
新兵們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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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篝火漸漸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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