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了口氣。
“趙頭兒，”新兵問，“為什麼不警告？”
“因為”趙老兵解釋，“他們就是想逼我們先動手。我們不動。他們反而沒轍。”
“可如果他們真的衝過來呢？”
“那就打。”趙老兵平靜，“但必須是他們先動。這樣咱們才有理。”
“哦”
新兵似懂非懂。
但覺得趙頭兒說得對。
“好了。”趙老兵拍了拍他肩膀，“繼續站崗。眼睛睜大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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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靖安鎮鎮主府。
李慕言收到邊境報告。
“熾陽鎮今天又試探了。”郭淮說，“但沒敢真的動手。”
“嗯。”李慕言點頭，“他們在等。等十月五日。”
“十月五日”郭淮皺眉，“刺殺計劃”
“對。”李慕言說，“他們想在那天製造混亂。然後趁機全面進攻。”
“那我們”
“將計就計。”李慕言平靜，“我已經安排好了。”
“怎麼安排？”
“第一，”李慕言說，“假死。讓他們以為刺殺成功。”
“第二呢？”
“第二”李慕言頓了頓，“趁機反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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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沉默。
然後
“風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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