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淼淒厲地尖叫起來,順勢跌坐在地上。
“沉哥救我!她咬我!她要把病毒傳染給我和寶寶!”
陸沉目眥欲裂,理智在瞬間徹底崩塌。
“淼淼!”
他一把抱起蘇淼,轉頭看向我的眼神,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幾隻高階喪屍已經衝破了最後的防線,朝我們撲了過來。
陸沉猛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我舊外套的領口。
“你這個惡毒的賤人!”
他像拎著一袋垃圾一樣,將我從泥水裡提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想變異,我就成全你!”
陸沉的手臂猛地發力,狠狠一掄。
“嘶啦——”
破舊的作戰外套不堪重負,拉鍊瞬間崩裂。
我像個斷線的風箏,被他親手扔進了湧來的喪屍潮中。
而那件染著我心頭血的舊外套,留在了他的手裡。
“不——”
我絕望地慘叫,跌入了一片腥臭的黑暗中。
無數雙腐爛的手抓住了我的身體。鋒利的獠牙狠狠撕咬著我的脖頸、手臂和大腿。
劇痛像海嘯一樣瞬間將我淹沒。
我死死攥著那支完美的血清,眼淚混著鮮血湧出眼眶。
透過喪屍的縫隙,我看到陸沉厭惡地甩掉我的外套。他護著毫髮無傷的蘇淼,頭也不回地登上了裝甲車。
骨頭被嚼碎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我的視線漸漸模糊,直到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撕裂靈魂的劇痛突然消失了。
我感覺身體變得很輕,像一縷煙一樣飄到了半空中。
我低頭看去。
泥濘的廢墟上,一群喪屍正在瘋狂撕扯著一具殘破的屍體。那是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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