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邊緣,滲出了幾滴濃稠的黑血。
陸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扯開了紗布。
“啊!你幹什麼!”
蘇淼尖叫起來,拼命想往後退。
紗布下,根本沒有喪屍的咬痕。
只有一道整齊的刀傷,傷口周圍已經長滿了黑斑。
那是母體感染源才有的腐敗痕跡。
“你才是感染源?”
陸沉的聲音嘶啞得可怕,眼神像要吃人。
“不!不是的!是林初傳染給我的!”
蘇淼慌亂地捂住傷口,眼神瘋狂閃躲。
陸沉死死盯著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七年前,你放在我口袋裡的特效藥,是什麼顏色的?”
蘇淼愣住了,額頭上滲出冷汗。
“是......是藍色的啊,沉哥你忘了嗎?”
陸沉看著手裡那截晶化的指骨,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他笑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他想起了昨晚在屍潮邊緣,我舉著那支泛著金紅色的玻璃管,卑微地求他收下。
“根本沒有什麼預知夢,對不對?”
陸沉一步步逼近,眼底是極致的懊悔與瘋狂。
“七年前救我的根本不是你,是她抽乾了心頭血!”
“你騙了我整整七年!”
他猛地掐住蘇淼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牆上。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陸沉崩潰絕望的臉,只覺得無比痛快。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用半條命護著的,是個滿口謊言的怪物。
而那個真正拿命愛他的人,已經被他親手送進了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