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江董......不,江建國已經簽署了股權轉讓協議,正式退出了董事會。”
我合上報表,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倒是識時務。”
“給他留套郊區的別墅,每個月打十萬塊錢生活費,別讓他餓死就行。”
“是。”
周尋頓了頓,又遞上一份請柬。
“江總,這是盛家送來的晚宴邀請函。盛家大少爺說,想跟您談談南郊那個開發案的合作。”
我瞥了一眼那張燙金的請柬,輕笑了一聲。
盛家大少爺,就是昨天在會議室裡,嘲笑我不懂事的那個二世祖。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們來求我了。
“告訴他,江氏現在的門檻很高,讓他先去系統裡測測自己的評級,夠不夠資格見我。”
周尋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明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前臺小秘書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江......江總,陸延之在樓下鬧事,非要見您!”
我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
“讓他上來。”
幾分鐘後,陸延之被兩個保安架著,拖進了辦公室。
他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眼底佈滿了血絲,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做派。
看到我,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掙脫保安,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辦公桌前。
“晚寧!晚寧我錯了!”
“求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幫幫我吧!”
我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過去的情分?”
“陸延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從來就只有那行隨手寫進去的引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