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放下酒杯。
“過來。”
我走到他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在發抖？”
他的手指很涼，帶著淡淡的酒氣。
“沒有。”
我咬著嘴唇，強迫自己鎮定。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鬆開手。
“去把桌上的東西吃了。”
我愣了一下。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餐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份熱氣騰騰的粥和幾樣精緻的小菜。
我嚥了一口唾沫，胃裡發出不爭氣的轟鳴。
“吃完去次臥睡。”
他站起身，越過我走向主臥。
“明早八點，我的助理會把合同和電腦送過來。”
主臥的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好半天才回過神。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進嘴裡。
溫熱的米香在口腔裡散開，撫平了胃裡的抽痛。
我一口接一口地吃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進碗裡。
這是我這半個月來，吃過的第一頓飽飯。
第二天一早，助理準時按響了門鈴。
他遞給我一份檔案和一張黑卡。
“沈小姐，這是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
“卡里有十萬，密碼是六個零。”
“另外，秦總交代，這臺電腦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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