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階冥府的氣息!她勾結了陰曹地府的邪祟!”
裴寂被陰風逼得連退數步,死死護住懷裡的沈瑤。
他看著我在這股冥氣中緩緩升空,
原本潰散的魂體竟被一層暗金色的流光包裹。
“沈微明,你竟敢墮落至此,與邪祟為伍!”
裴寂拔出長劍,指著半空中的我,目眥欲裂。
“你以為找了靠山,就能逃出我的手心嗎!”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在看一隻可笑的螻蟻。
“裴寂,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你們欠我的命,地府來收了。”
說完,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城西的城隍廟遁去。
狂風停歇,鎮國公府門前死一般寂靜。
裴寂握著劍的手在劇烈發抖。
他看著我消失的方向,心裡那股莫名的恐慌瞬間被暴怒吞噬。
“裴哥哥,姐姐她......她要去搬救兵來殺我們嗎?”
沈瑤瑟瑟發抖地扯著裴寂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
“她休想!”
裴寂猛地轉身,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殺意。
“去城隍廟!”
他一把揪住老道士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不管她勾結了什麼邪祟,今天我都要讓她徹底灰飛煙滅!”
“點齊府內所有府兵,帶上黑狗血和雷擊木!”
裴寂翻身上馬,一夾馬腹,朝著城隍廟的方向疾馳而去。
浩浩蕩蕩的隊伍舉著火把,照亮了半個京城的夜空。
城隍廟內,陰氣繚繞。
我虛弱地跌落在供桌前,陰血染紅了蒲團。
強行催動死絕交易,讓我的魂體幾近透明。
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和鎧甲碰撞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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